第2話 黑羊與白羊和彩色鬼(5/6)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1
色慾薰心的鬼。
「『這是嚴重的傷害事件』。」
花穎以冷到骨子裡的眼神睥睨著肇大。
「衣更月,眼鏡。」
「是。」
加入一層淡淡色彩的眼鏡可以降低彩度。雖然只是暫時的休息,但在疲勞時非常有效。在日本,有一定的人數會在意鏡片顏色,尤其是小孩的鏡片顏色,所以沒戴眼鏡參加宴會的策略成功了。
「烏丸花穎。」
一反先前親切的聲音,肇大以低沉的音調喊著花穎的名字,警覺心與一股惡寒同時竄上花穎的身體。
肇大浮出淡淡的笑容,把手撐在洗手台邊緣。
「早早修完博士課程,十八歲就繼承家業,你可能以為只有自己很聰明。我是犯人?這種事大家都知道喔!」
「什麼意思?」
花穎的理解無法跟上,試著摸索,將記憶與肇大的話語鏈接。
花穎遭到懷疑時,沒有一個人出聲。所有賓客都乖乖地聚集在一樓的大廳,彷彿看電影一樣,以事不關己的態度擡頭看著他們。
「大家都知道卻漠視嗎?」
花穎看向人群,有幾個人尷尬地別過臉。
他們應該是沒有明確的證據,或許只是覺得有可能是肇大。然而,儘管他們腦海中浮現充分的可能性,卻還是決定當作沒看到肇大的所作所為嗎?
「你還是小孩子啊,花穎。」
肇大嘲笑著。
「在大家面前聲張正確的言論心情很好嗎?譴責別人有那麼開心嗎?你覺得我會因為這樣受到多少傷害?損失多少東西?」
「……你就是做了那樣的事。」
「但是,還真可惜啊。」
花穎腦袋一片混亂。
「花穎。」
「我回來了。」
肇大以更大的聲音蓋住無法好好回話的花穎:
他們對抓到的花穎說著這句話,堅持不同的顏色是一樣的顏色。就像這樣,世界的常識將花穎的認知破壞、粉碎、掩埋。
花穎看著赤目以及在他身後彼此笑著的賓客們。
在面無表情中,衣更月其實一直擔心著烏丸家的未來並不停反省嗎?
感覺得出來,衣更月平常的冷靜表情如今正在壓抑著什麼。他垂下細長的眼睛,將視線落在腳邊。
花穎雖然想阻止衣更月,卻因為太過震驚而擠不出聲音。
『他跟我說什麼都不要說。對不起!』
看樣子,那一腳不是為了花穎。
衣更月喊出了花穎原本要說的台詞,而且還是完全相反的內容。
「若是花穎少爺您自己的事情還暫且不論。您的禮儀規矩是鳳先生教的,沒禮儀?是想說鳳先生的不是嗎?芽雛川肇大,你這個無知的小鬼。沒規矩的是你。光回想就讓人不爽到極點。」
「花穎少爺。」
「Rolling Sobat!note」
「沒事啦。現在要再找新執事也很麻煩。」
『換你當鬼了喔!』
「不可原諒。」
花穎藏不住疑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