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華爾滋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1
小狗搖著尾巴。
「跟你說不能來這裡了吧?」
儘管遭到衣更月責罵,小狗卻聽不進去,宛如照鏡子般在蹲坐的衣更月面前也坐了下來。
小狗的花色和毛的長度看起來像邊境牧羊犬,但是體型偏小,四肢和尾巴都短短的。大概是邊境牧羊犬和迷你長毛臘腸犬或同類型小型犬的混種吧。
這隻小狗幾天前闖入了烏丸家的庭院。不確定是有人飼養的家犬走失了回不了家,還是遭到拋棄的流浪狗。小狗身上既沒有可以確認的項圈也沒有登錄牌,身為執事,衣更月應該迅速和衛生所聯繫才對。
然而,雖說是不請自來,但也是踏入烏丸家的客人。因為興起了奇妙的職務意識,想著至少也要提供牠一頓飯……是個錯誤。
「……我今天不會給你喔!」
儘管衣更月這麼說,小狗仍不停搖著尾巴。每當衣更月打算捉住牠時,小狗便會敏捷地逃開,藏身在寬闊庭園的某處。
「這個家有什麼讓你這麼喜歡?」
衣更月盯著小狗無邪的眼睛,徒勞地問著牠留在這裡的理由。
平常人們都說貓戀家,狗戀人。
所謂的執事,應該要跟狗兒一樣,鳳是如此教導衣更月的。
衣更月基本上不會違背鳳的任何教導,但是關於貓和狗的部分卻無法接受。
「有疑問的話,就當下發問。」
鳳將擦得閃閃發亮的銀制餐具放進盒子中,隔著布拿起下一隻餐具。
衣更月將鐵丹溶入阿摩尼亞中,以木鏟子攪拌。
「大部分在公司任職的人,就算老闆換人或是被其他公司吸收合併,也會繼續當同一間公司的員工。把情況換成執事,不就是被一個家僱用嗎?」
「衣更月,戴手套,不然會起水泡。」
鳳以指尖仔細地擦拭餐具,連紋路的細縫也不放過。
雖然銀製品也能浸在酸性液體中再以刷子清潔,這麼做連細部都可以變得很乾凈,卻也會磨損尚未氧化的銀質。
「是。」
「還真現實呢。」
「的確……」
小心翼翼地敲門,等待迴音。沒有人回聲。
(那就是新主人嗎?)
卻也因鳳要離開這件事而感到不安和寂寞。
就像鳳對真一郎那樣,身為執事,僅奉唯一的一個人為主人。
衣更月走進房間,看到了床上的男子。
衣更月就這樣抱著複雜的心情,目送真一郎和鳳前往底特律,空虛地過著日復一日的生活,等待新主人的到來。
至今為止一路走來的道路,彷彿突然在懸崖邊中斷。
門輕易地被打開,迎著衣更月。
衣更月心中閃過一絲不安,拿出準備好的毛毯蓋在男子身上,離開了卧室。
「意思是,連鳳執事也不做了嗎?」
「我是執事衣更月。」
聽說他從英國的公學升上大學,沒有回日本一直待在研究室里後,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