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韓賽爾與葛麗特的糖果屋(6/8)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1
「代替?」
要為放棄目標的什麼加油呢?花穎思考著,想起了在車上時從赤目口中聽到的久丞家事迹。
「久丞家一直致力於宇宙開發事業的投資對吧?」
「是的。在日本、美國和俄羅斯還有歐洲都有。家父雖然沒有直接跟家母說,但曾經瞞著家母偷偷跟我說過。」
將原本壹葉母親頭腦要貢獻的份,以投資的方式贊助世界。雖然是段浪漫溫暖的佳話,但花穎卻對壹葉話中的另一個部分很介意。
「久丞家有和俄羅斯做生意嗎?」
「雖然聽說NASA和俄羅斯聯邦航天局仍有敵對意識,但家父說他們不論哪一邊都是宇宙開發的最前線,因此與兩邊都有合作。花穎少爺?請問我是不是說了什麼不好的話呢?」
看到壹葉為自己擔心的表情,花穎才注意到自己忘記笑容了,他以指尖舒緩僵硬的雙頰。
打了花穎之後,女犯人罵男犯人的外國話不是英文。
(俄羅斯文?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犯人的目標……)
花穎的腦袋像是生鏽的齒輪般嘎吱嘎吱地運轉,渴求著糖分。他在頭蓋骨內側所有信息和可能性中反覆奔馳。
交付贖金的行動失敗了。
犯人指定的地點是只有兩台自動剪票機的小車站。對方要求他們把錢放在剪票口內的置物櫃,從月台把鑰匙越過鐵道丟到藩籬外面。駒地遵照犯人的指示行動。
雖然緊張,但看起來還在孩子遭綁架後父母會表現的範圍內。
然而,駒地丟鑰匙前,在鐵道邊的咖啡店監視周圍情況的衣更月卻接到一通來電。
『你們報警了嗎?』
犯人看出駒地不是花穎的家人。
雖然衣更月向對方表示那是家裡面的人,但不確定對方願意相信他到哪個地步。犯人故意讓他們從話筒里聽到花穎的呻吟聲。
『想要他平安獲救,就遵照我們的指示。』
電話不容衣更月發問。雖然看到駒地丟出鑰匙,但最後沒有人現身去拿。
可以知道衣更月現在很冷靜。
『還記得我教你的嗎?』
衣更月的耳畔響起了記憶中花穎的聲音,他咬緊牙關,將緩緩而升的呼吸閉在氣管中。
衣更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地陷入沉默。鳳吐出淺淺的嘆息,接著爽朗地笑了起來。
『衣更月。』
鳳的聲音微笑著。
鑽到架子下的小狗,肚子蹭著地板,一邊搖著尾巴一邊抽出身子。小狗沒有學到教訓,纏著衣更月的腳不放。
聽著背後門上鎖的聲音,花穎擦著手腕上束線帶的痕迹。
因為誤判而令花穎陷入危險。這裡並沒有能確認他安危的方法。
「昨天支付贖金的行動失敗了。犯人知道桐山或是駒地不管是哪一個家裡的傭人都不是我的家人。我只是因為妨礙他們綁架妳而順便抓過來的人,他們為什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