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哨與小狗(3/5)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2
衣更月從低姿勢腳尖往地面一踢,撲向帽子外套男的腳部。他原本想讓男子倒下,但腳底板才拖了半步便被擋下。
男子一把抓住衣更月的頭髮。由於重心往左傾,衣更月瞬間將雙臂交錯擋在臉前。
衣更月的手臂遭男子膝蓋一擊。雖然擋下了膝蓋,但自己的手卻撞到了鼻子,鼻頭深處一緊,流出濕黏的觸感。鮮血從喉嚨和嘴唇上方流入口中,喉頭感到窒息,衣更月咳了起來。
「高中生嗎——喔,發現錢啰。」
聽見兩人的笑聲,衣更月緊壓著制服胸前的口袋。學生手冊被抽走了。
「怎麼念?衣申……月……蒼馬?」
「一千圓,還真窮酸呢,月蒼馬同學。」
西裝男攤開千圓鈔,拿到衣更月的眼前。
「還我……」
「因為你,害我酒都醒了,就當作是重喝一杯的費用吧。」
「說什麼……蠢話!」
衣更月揮舞手臂想要搶回鈔票,手肘卻沉重得無法鎖定目標。西裝男輕輕鬆鬆地躲過衣更月後,帽子外套男捧腹大笑。
夏目漱石的舊千圓鈔上,之所以有著深深的摺痕,是因為折起來好幾年的緣故。
在衣更月還在念幼稚園的時候,外公將寫了住址和電話號碼的紙張和鈔票細心地折好交給他說:
「迷路的話,用這個就能回家啰。」
就算在從沒去過的地方會心生不安,外公讓衣更月相信,只要有了這個,就一定能回家。
「還我!」
「吵死了。」
衣更月想抓住西裝男,側腹卻遭帽子外套男踢了一腳。劇烈的疼痛讓衣更月的腦袋一片空白,跪在地上,只能伸出好不容易移動的右手。
指尖碰到了皮鞋。沿著皮鞋,衣更月抓住了西裝褲的褲管。
十五分鐘後,桐山騎著摩托車來到烏丸家。
不管別人說什麼,現在烏丸家的執事是衣更月。
「這樣啊。感覺今天可以很悠哉。」
「您常常作那個夢嗎?」
「不好意思,請問車站在哪邊呢?」
「捆綁帶。拖吊重物時會用到,修剪樹木時也可以拿來當安全帶,因為新買了環狀的,所以打算把這收起來。」
「因為警衛的跳躍距離漸漸增加,還能夠熟練地轉身,所以我便開始記錄。」
花穎雙手輕拍棉被,看著四周。
和雪倉討論今天的餐點,從峻那裡聽取多達三組的花穎服裝搭配提案。雖然這是讓衣更月能事先考慮配合行程的服裝,但也是為了能夠應對若是花穎因為身體狀況而想穿不同顏色衣服時的情形。
「再怎麼想也沒有結果呢。去看看實物吧。」
拿著茶杯的手疏於注意而太過傾斜,紅茶從杯緣濺了出來。花穎裝得若無其事,一副不想被衣更月發現的樣子撥掉沾到睡衣上的水滴。當然,滲進布里的液體無法像灰塵一樣撥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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