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哨與小狗(4/5)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2
「原來如此。」
「真的很抱歉。」
桐山雙手放在腰後,再次低下頭。
可能有人會認為教一般的家犬才藝有什麼好小題大作的。
然而,桐山是受雇的一方,而小狗是僱主養的狗——也就是家人。只要將僱主和小狗轉換成真一郎和花穎的話,應該就能理解為什麼擅自訓練僱主的狗是這麼嚴重的一件事吧。
要是只是和小狗玩也還好。
使用口哨當指令,遊戲就變成了有所意圖的訓練了。更糟的是,桐山的體型、嚴肅的表情、硬邦邦的說話方式和動作彷彿像個戒律森嚴的組織成員,令旁人不禁懷疑小狗是否被迫過度訓練。
花穎的鞋跟與地板摩擦,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鋪在地上的石頭。
衣更月暗地裡絞盡腦汁。
桐山照顧烏丸家庭院的植物有六年了。前三年是跟在前任園丁身邊給予協助,那位身為桐山師傅的前任園丁,守護烏丸家的庭園長達三十年以上。
專業園丁的工作不僅止於管理樹木和花圃。除了要種植家庭菜園裡的自家蔬菜,桐山還需要負責腌漬蔬菜、糖漬水果、果醬、水果酒。這些烏丸家代代相傳的配方與調理方法,都是桐山向前任園丁習得、繼承下來的。桐山是個人才,不可以因為一時衝動而放開。
雖說是小狗,但因為花穎是雇牠當警衛,牠也算是傭人的一份子。不管是小狗還是桐山,身為執事的衣更月都有責任要保護他們的工作環境。
只能利用這個立場了。
衣更月站在桐山身邊低下頭道:
「花穎少爺,都是我職務管理不周。為了研究教小狗才藝的行為是否相當於虐待,請容我提議處分的方式。」
「這樣啊。」
花穎重重踩了地板上的石頭後,將全新的小球丟向庭院。
小狗瞬間有了反應,飛奔而出,咬著小球回到花穎身邊。花穎收下球後,摸摸小狗的頭。
「接下來。」
「……!」
鳳一秒也沒有移開視線,左手掌心放在領結上。
「啊……一千塊。」
五十多歲的男子將想要拿回外公千圓鈔票的衣更月,從更多的暴力中解救出來。那個人就是鳳。
大概是沒人注意的時候,從西裝男手中抽出來的吧。鳳折好千圓鈔,把手放在衣更月不太能隨意彎曲指頭的手上,讓他握住鈔票。
「感覺好像很辛苦……我一定做不到。」
「自己內心的聲音。只要能聽見內心的聲音,無論誰說什麼都不會被動搖。只有自己能決定自己的行為。遵照老爺的心愿,是我之所以為我的驕傲。」
「不管有沒有拐杖都會跌倒,這就是年輕人。」
「對了,桐山。肩膀借我一下,石頭跑進鞋子裡面了,好不舒服。」
「大叔,礙事的話,你也會變成這樣喔。」
「是嗎?」
桐山彎著身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