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三棵樹(5/7)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2
「為了讓花穎少爺成為您的身分保證人。」
愛因斯沃斯放下茶杯,在杯碟上發出不禮貌的碰撞聲。
「昨天早上,您從旅館退房,前往成田機場。」
「我昨天早上才剛搭飛機抵達成田喔。」
「不對,您早已經在日本了。」
聽到衣更月肯定的說辭,愛因斯沃斯帶著苦笑喝了口紅茶。
「Butler,你是個既定想法很重的人耶。以為自己的推測就是這個世界的事實。沒關係,假設我在今天以前就已經抵達日本了,這對花穎有什麼影響嗎?」
「若非有目的,一般人是不會做這些準備的。」
衣更月在淡粉色的練切和菓子旁附上黑文本簽,呈到邊桌上。
「您一抵達機場,就搭電車往返,挑選看起來很危險的人問路。或許不只一、兩組對象,其中,應該也有幾個人親切地告訴您怎麼走吧。您纏著拒絕您的對象,等待發生衝突。」
「你說的好像我是為了引發問題才問路的。」
「事實便是如此。您知道只要花穎少爺一看,謊言很有可能會被看穿。一定要假戲真做才行。」
太陽西移,改變了茶室里陽光的角度。衣更月拉動窗戶右側的遮光窗帘,調整照在沙發上的陽光。
愛因斯沃斯的臉清晰可見。
「您決定讓警方逮捕、弄丟護照以報出花穎少爺的名字。因為您知道花穎少爺曉得情況後會為您的身分做保。正確來說,由於您未被起訴,警方需要的是能取得聯繫的代理人,而花穎少爺因尚未成年,所以數據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從你的前提來看,當代理人不是花穎的那一刻起,我的計畫不就失敗了嗎?」
「不。您也知道花穎少爺尚未成年。代理人不管是我或是真一郎老爺都無所謂。您要的是『花穎少爺為您的身分做保』這個事實吧?」
「在你想法中的那個我,好像是這樣吧。」
愛因斯沃斯拿起黑文本簽,以叉子狀的前端刺入練切和菓子內。黑色內餡從混和求肥note的白豆餡下方擠出,如同惡意般冷冷地滲透。
「花穎當我的身分保證人真是可喜可賀?」
「我記得那則故事還有後續。第一棵樹之後成為神子的嬰兒床,第二棵樹成為神子搭的船,第三棵樹被用來運行耶穌基督的磔刑,它們都成為了奇蹟的一部分。」
「恕我直言,記憶有誤的人似乎是您。我說的是『拿走贗畫的犯人』。」
「有證據。」
「是一樣的。」
衣更月的舌根感到一絲苦味,強忍著不要皺眉。
「啊——啊——我知道了,我承認。Bulter,你的推測大致上正確。你說『了解』對方?真恐怖呢。」
「像你嗎?名門家的主人作保的對象犯了法。要是把我交給警察,身為烏丸家主人的花穎就失敗了。若隱瞞,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