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三棵樹(6/7)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2

「既然如此,不管幾次任性都接受就是執事的使命。還請不要不識趣地挑撥離間。」

他不會讓烏丸家被擊垮。

衣更月一靠近,愛因斯沃斯便彈起似地將雙臂高舉在胸前。她臉色變得蒼白,滲著恐懼與失望。那是愛因斯沃斯長年強加在花穎身上的感情。

衣更月換上新的和菓子取代遭到破壞的練切,再從水瓶為熱水壺注入新的水。

「愛因斯沃斯小姐,您要再來一杯紅茶嗎?」

打開茶葉罐,發出的是穿透鼓膜的清澈聲響。


7

「花穎少爺。」

衣更月敲門,等待回應。

若花穎只是沮喪的話倒還好,只要不要被愛因斯沃斯誘導,產生竊盜是否是自己的責任的錯覺就好。

為了不錯過任何聲響,衣更月閉上眼睛,全神貫注。

太安靜了,別說是說話聲,連腳步聲或是衣服摩擦聲都聽不到。

「花穎少爺,打擾了。」

衣更月將鑰匙插入門孔,打開房門。

一道捲起的春日強風,和衣更月的髮絲嬉鬧。

不在。

卧房裡沒有花穎的身影。

只有窗邊特別明亮,白色蕾絲窗帘狂舞。

窗戶是打開的。

當衣更月意識到的瞬間,他的血液倒流,彷彿一道冰水流入骨髓般,身體從中心開始發冷。一股宛如地面消失般的喪失感襲擊而來。

「花穎少爺!」

她沒能帶花穎回來。

事到如今,花影還同情著愛因斯沃斯。

「鑰匙。」

「沒有。」

「那麼,該怎麼辦呢?藏匿竊犯的話,很難避免傳出不好的風評,雖然應該儘快報案將傷害降到最低,但是……自首會減輕罪刑對吧?」

因為衣更月突然問了一個謎樣的問題,花穎回頭看向他。

「您不用爬上來沒關係!我過去您那裡。」

衣更月無言的壓力就連櫻花都會嚇得凋落吧。

妮爾沒有被警方逮捕。

「是有兄弟,然後把三根東西綁在一起,折斷的人就贏了的故事嗎?」

分開之際,花穎要求和妮爾握手。

雪倉母子露出笑容報告已經準備完畢。

能夠懷抱這種厚臉皮的夢想和溫暖的心情,都要感謝花穎和衣更月沒有斬斷妮爾所有的路。

「……不對,說欣然是過頭了。我會儘力取得她的諒解。」

未來某一天,她會去看花穎,下次想以平等的朋友身分,重新與他創建關係。

不只是好意,也不純是惡意。

「便當也準備好了。」

衣更月一開口,花穎在聆聽前,眼睛便已閃閃發亮。

在原諒以前,不給予否定,就像連同妮爾的存在都給予寬容一樣。她拚命忍住淚水微笑。

「這是愛因斯沃斯小姐還給我的。」

「你在擔心我嗎?」

「開得這麼壯闊美麗,樹木也很驕傲吧。」

「關於此事,恕我僭越,我有一個提議。」

「花穎少爺,這邊請。」

他在想什麼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