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話 水牛與祭星(3/4)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3

由於診療進行順暢,看診時間即將結束的緣故,醫院入口大廳等待的人數減少了。這也是這間醫院正確預測可看診病患、確實治療的一個證明。

人群變得稀少的大廳一隅,竹葉像歌謠中唱的一樣婆娑搖曳。五顏六色的短簽上,寫的願望大多是希望能痊癒出院和祈禱自己、家人與朋友健康。

每年七夕夜天氣一定都不好,因為國曆七月七日與農曆大概差了一個月,此時正是梅雨正盛的時節。

傳說,若是天空放晴,牛郎就能見到織女。

他們彼此是怎麼看待那個已經多年無法相見的思念對象呢?為今年又見不到面而難過的同時,內心一隅會不會也因此鬆了口氣呢?

這種矛盾的情感與花穎小時候在醫院束手無策的自己重疊在一塊,令他的心情變得沉重。

不想去醫院,不想見面。如果有借口見不了面就好了。見了面,就不得不接受現實。年幼的花穎下意識地知道這件事,想讓母親的病情停留在自己的腦海中。

儘管就算這麼做,也無法延後早就註定好的結果。

即使從學校被帶到醫院裡,花穎的雙腳也不動,腳底板就像生了根似地動彈不得。這樣的花穎被拖行前往的地點是治療室。

在治療室的人不是母親,而是比平常還要虛弱,掛著斯文笑容躺在床上的真一郎。

真一郎脫下了西裝外套,鬆開了領帶,卷著袖子的手臂上系著一條管子。花穎害怕地沿著管子移動視線,看到了一個下垂的塑料包裝,他到現在都還記得那滴滴答答流下的液體有多麼令人焦慮。

鳳向他簡單說明了好幾次,真一郎是因為疲勞引起的夏日感冒才會暈倒,只要用點滴補充營養,吃藥睡個覺就會好了。

『我們等一下一起去跟媽媽道別吧。』

真一郎的一句話讓花穎明白了所有事。

花穎沒來得及看母親最後一眼。

當他在走廊看到前任園丁扶著哭泣的雪倉時就隱隱約約注意到了。花穎的身體咚地一聲掉下一塊恐怖的結晶,他彷彿被吸入變得空蕩蕩的真空中,氣息激動,內臟扭曲,就像有人緊壓著他的胸口不放一樣。

『花穎。』

真一郎撫摸花穎頭部的手是那麼輕,花穎忍住淚水和想要雙手抓住真一郎的衝動。花穎眼中的真一郎就像存在夢境里似地,一想到父親要是也像母親一樣轉瞬間就消失不見的話該怎麼辦,花穎便無法從真一郎身上轉移視線。

雖然過了十二年後,真一郎現在是真的消失了。

「花穎少爺,商店裡的人給我短簽喔。」

想見面又不想見面。害怕看到在無法見面的時間裡改變的她。

因為有道急流阻擋。

「盲目也是一種目,一種眼光。」

「他是誰?」

「我在等你下來。」

「你們一起回去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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