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 奶奶的古老大鐘(4/6)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3
「有達到當初的目的真是太好了。」
「看是用什麼角度解釋啊。」
花穎苦澀地將玻璃杯靠近嘴邊。冰冷的水穿過疲憊的內臟,內臟蠢蠢欲動像是想回到正常的位置一樣。應該是用不習慣的姿勢睡覺才會這樣。
「幽靈跟我說,關於若嘴家的繼承問題不要開口。雖然其實外部人士調查得到的事內部的人也會知道,我就算表達意見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有些事比起結果,過程更重要。做為跟親戚往來的一環,不是應該表現出見個面聽對方說話的誠意嗎?社交也是烏丸家主人的工作。
然而,平常嘴上總是烏丸家烏丸家啰嗦個沒完的衣更月,眉頭卻露出比昨天更深的皺褶,手背浮現青筋。
銀色托盤發出類似玻璃的聲音。
「……您向幽靈詢問這件事嗎?」
世界上哪裡有威脅主人的執事?雖然可能是花穎不成熟沒有主人的樣子,但衣更月也差不多。
「因為一提到若嘴家的事你就沒有好臉色……」
花穎辯解後心想:太難看了。
主人不該看執事的臉色。就算看臉色,態度上也不能表現出來﹔就算態度上表現出來,也不能明說。
失誤。
失態後的動搖令花穎的心一僵,視野突然縮小,只剩下失去輪廓的顏色強烈地穿刺視網膜。
衣更月的執事態度會瓦解,就是他憤怒破表的時候,之前也有過這種情形。然而,這次花穎完全想不出來觸及衣更月逆鱗的地方。
「怎樣啦,幽靈跟你的意見不是一樣嗎?」
「下定結論,隨意卸下自己責任的這種行為實在令人難以苟同。」
「我有認真思考,做自己能力以內的事哪裡不對?」
「只能說就是不對。」
毫不猶疑地全盤否定。
擺鐘聽起來吐了一口氣。
「衣更月為什麼反對我?要怎麼做他才會承認我是主人?」
衣更月移動到窗邊,打開遮光窗帘。
八點二十五分。
剛才滿溢心中的自信隨即遭到無情摧毀,儘管是夏天,源源不絕的惡寒不停地攀上背脊。
鳳似乎關機了,呼出的電話連鈴聲都沒有,直接轉入語音信箱。
「我是烏丸家第二十七代主人。」
衣更月唰地挑起花穎的神經。花穎將膝上的餐巾丟到桌上,轉過上半身翹起腿。
衣更月的優秀有時是一項兇器,銳利地刺進想移開目光的花穎身上,不允許他搬出借口。
「也是!」
大擺鐘宛如哄小孩般地說道。
「第二十七代主人有什麼想問的事嗎?」
大擺鐘每小時會響一次。
「是的,就是這樣。」
拘泥形式的順從令花穎的憤怒決堤。
「我不用別人阿諛奉承。但是,遭到否定,連理由都不知道實在太難看了……這不是我想當的主人。」
衣更月以冷淡的眼神看著花穎,行了一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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