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上的小狗(4/6)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3
「就是說!錯的是那個男人。」
罪惡感、體貼、大道理。雖然殘酷,但現在這些都沒有用。
「就算叫我交出鳳……」
「小少爺,你看起來很傷腦筋呢。」
「你在說什麼風涼……」
花穎懷疑自己的耳朵轉過身,看到岩垣後,馬上換了張近乎驚愕的表情。
「岩垣?」
「我已經不是烏丸家的人了。辭職的時候鳳跟我說:『從今以後,請你不要想再為烏丸家做什麼了。』嗯,所以啊——」
岩垣走到丹桂樹蔭下,坐在石頭上用拳頭敲著自己的肩膀。
「就讓我像個外人好好見識一下。」
岩垣甚至露出淺淺的笑容,事不關己的態度似乎令花穎十分動搖。驚惶無措的感覺清晰地滲入花穎全身,使他呆站原地。
「花穎少爺。」
「……我知道。衣更月,把手機借給雪倉。」
「是。」
衣更月解開智能型手機的畫面鎖後交給雪倉。雪倉的手指因為緊握圍裙而泛紅。
「持續打給鳳直到他接電話為止。峻偷偷進去家裡面不要讓櫓井發現,集合家裡的床單被單。房子的正下方是視線死角。這是為了以防萬一,總比什麼都不做好。」
「我知道了!交給我。」
峻雙手握拳回應。
「我——」
「我……我也是!」
「等……」
櫓井從壹葉身上拿起手機,曲子中斷。
「鳳在哪裡?」
妮可厲聲回道,她轉過纖細的身體,坐在岩垣身邊。藤崎與桐山在岩垣他們和櫓井一冷一熱的態度間無計可施又無所適從,只能站在原地。
「花穎少爺。」
「我知道了。」
『你是烏丸家的執事還是我的執事?』
像是搶走藤崎未說完的話般,妮可將藤崎的聲音蓋了過去說:
岩垣笑著對花穎的手機喊話。
說什麼蠢話!衣更月強自忍耐想要反駁櫓井的心情。
「你不猶豫一下嗎?」
然而,花穎的話卻對櫓井造成反效果。
雖說有一種心理狀態叫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人質同情犯人而偏袒對方——但壹葉現在的情況是感同身受。櫓井得到聲援後,彷彿瞬間有了自信般,踢了屋頂一腳,才剛修好的屋瓦隨之破裂,碎片正中正在堆毛毯的峻身上。
「我會準備。」
「對走上歪路的人加以批評、說他們壞話是侮辱自己的行為。」這是鳳平日就確實遵守的原則。更何況,事到如今為了三年前的解約大肆發泄積怨,實在牽強過了頭。就像櫓井本人四處宣揚這兩件事沒有任何關係一樣。
在花穎啞口無言沉默之際,岩垣盤腿坐在石頭上,朝屋頂揮手。
不過,衣更月現在想幫忙的人不是真一郎,而是眼前的花穎。衣更月想支持花穎,幫助花穎,那個背負著所有人的希望與過去、家譽與責任,想獨自與犯人對峙的花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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