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放羊的孩子與背叛的執事(3/9)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3
打給烏丸家的電話平常都是由衣更月應對,就算他不在家,電話應該也會轉到手機才對。
「他們是?」
思考到這裡,花穎才終於想到打電話的人。在會打電話給烏丸家裡的人之中,有幾成接下來會打給桐山呢?
「是鳳嗎?」
花穎將率先想到的人名說出口。桐山以認真的眼神回答:
「是急診室。」
「……?」
花穎的理解力無法跟上桐山的話。
「我們是彼此的緊急聯繫人。為了有什麼萬一時,有人可以向烏丸家通報,不要讓工作開天窗。」
「等等,彼此……是指同事之間嗎?」
「是的。」
「該不會是雪倉身體狀況惡化了吧?」
花穎知道自己現在臉色發青,膝蓋以下無法使力。周圍的色彩閃爍般地變換彩度,將花穎吸進暈眩的漩渦中。
然而,桐山的回答將花穎的平常心連根拔起。
「駒地被人發現頭部出血倒在路旁,已經送到醫院去了,現在似乎還沒恢複意識。」
倒映在花穎眼中的藍天,被塗成一片帶著鮮紅的黑色。
抵達客運終點站的衣更月將全罩式安全帽掛在機車的把手上,走向用白字寫著辦公處字樣的拉門前準備敲門。
「啊,衣更月執事。」
在距離門前幾公釐的位置聽到自己的名字,衣更月迅速收回拳頭。
一轉身,在那裡的是雪倉與峻。
第三封信裡仍然到處摻雜著多餘的文本,卻終於能抓到其中大概的意思:
「啊,駒地的父母在北海道,我們是他工作地方的人。」
「有目擊者。有個男人說……看到媽媽偷錢包。他對媽媽說不然就聯繫工作的地方,被害人看到媽媽慌張的樣子,跟我們說她不會報案。」
雖然峻在微笑,但衣更月覺得他看起來像是被自己的話傷到一樣。
簡直就像被泥沼深處的水草纏上一樣。
「花穎少爺。」
「花穎少爺?」
「好的。」
「但現在就是這樣給衣更月執事添麻煩了呀。對烏丸家也是,做了這種忘恩負義的事,實在是太糟糕了。」
對話的內容似乎有點牛頭不對馬嘴。衣更月感到奇怪,請花穎坐到沙發上,將倒下的抱枕立起來。
「她叫君村有理,據說是東區烹飪專門學校的學生。好像是聽到媽媽是廚師後,出於同情或是同理心?就說不報案了。」
超過四十幾歲的桐山與十幾歲的花穎之間的對話,旁人聽起來應該很奇怪吧?醫生與護士的視線毫不客氣地刺在花穎的側臉上。
這個凶暴的單字身上爬出無數的顏色纏上花穎的頭蓋骨。
一塊碎掉的綠布。
「烏丸家需要雪倉太太也需要你。為什麼連你都要辭職呢?」
花穎打從肺部深處鬆了一口氣,上半身搖搖晃晃。一旁的桐山馬上扶著花穎的肩膀支撐他。
駒地身上延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