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放羊的孩子與背叛的執事(6/9)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3
「不可能全部的人一起辭職吧?」
「是嗎?」
或許吧。花穎也不清楚。
「沒辦法,最近我們家有點亂糟糟的。」
脅持事件、駒地遇襲、現場留有衣更月的私人物品。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有人喪命。這裡不是個能安心工作的地方。
「真無情。到頭來,我們跟傭人之間只是金錢上的關係嗎?」
無情。
「……真的。」
衣更月離開時,一次也沒有回頭。他不是對身為烏丸家執事有那麼多驕傲嗎?甚至平常的表情也一副想說花穎才是配不上烏丸家的人。
儘管如此,衣更月沒有要花穎相信自己。
「照我們家執事的說法,我似乎不成熟又任性,不諳世事又沒有自知之明,容易受騙,耳朵很軟的樣子。」
手背感到一股刺痛。強撐的皮膚超過彈性的臨界點,發出了慘叫聲。
花穎一肚子火,從身體深處大吼:
「他才不懂!」
橫膈膜因為吼聲的餘波而收縮。赤目嚇得說不出話來。
看到領帶布的時候,花穎瞬間就了解衣更月是因為別種目的而遭人陷害。因為如果衣更月是犯人的話,不會打那條領帶。而如果對方是想將衣更月塑造成犯人的話,會捏造更清楚的證據。
在警方的搜索下,可以鎖定日本國內買下那條領帶的人非常稀少吧。假設犯人是想讓警方最後找到烏丸家,就會產生一個問題:為什麼要特地撕爛領帶,在現場留下難以辨別的形狀呢?
犯人知道,有個人可以只憑那塊布就知道原物的主人是誰。
是花穎。
如果對方的目標是要花穎舉發衣更月,一切就說得通了。
花穎也覺得聽起來對方的確像在逼迫無力的雪倉,但客觀來說,聯繫工作的地方也不是什麼特別的提議。
「啊,抱歉,我激動過頭了。」
衣更月也不打算進一步追究。只見他從相連的房門前往晚餐廳,又推著餐車回到房裡。茶壺升起著兩道旋轉的熱氣,衣更月大概是在配膳室燒好開水的吧。
「話雖如此,但我前些日子才學到『絕交只有二十四小時』。」
「……看樣子我謝得太早了。」
「恕我僭越,您就是幕後真兇,赤目刻彌少爺。」
然而,花穎明白衣更月不是沒有確切的證據就判定他人罪行的男人。
指定時間的,是赤目。
花穎不知所措,開口第一件事就是責罵。
「和赤目先生的秘書同姓耶。」
「不過,犯人的計畫需要赤目少爺的幫助。」
雨珠敲打著窗戶。
「首先,昨天早上,家裡廚師兼管家的雪倉遭人懷疑在公車上偷東西。」
好恐怖。
「這是自白嗎?」
「幹嘛?」
「說吧。」
要遠離危險,讓大家離開花穎身邊是最快速的方法。
赤目沒規矩地以食指的指甲彈了一下杯緣。
花穎以見證人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