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的白貓(4/6)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4
不應該把痛苦誤認為是一種努力。隨著痛苦,人們可能會產生自己確實在努力的心情。但是,那不過是想利用痛苦感受自我犧牲罷了。因為自己在內心深處某個地方,誤以為只要有犧牲就會有回報。
執事的工作是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完成被賦予的任務,是正當的行為。
兩人之間橫亘著長長的沉默。佇立在黑暗中的衣更月背過臉,他好不容易遠離了照耀他半邊身體的燈光,全身輪廓融入影子之中。
「就是因為這樣……」
夏原大步靠近衣更月抓住他的手臂,將衣更月拉到燈光下。
「你不知道被僱主利用的典型案例嗎?不懂得懷疑環境的異常,而是想辦法讓自己適應環境。越是會自我犧牲的傢伙,越會陷入惡劣的情況,無法自拔。」
「也有這樣的人呢。」
「你以為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就能欺騙自己嗎?很遺憾,我說的就是你現在的狀況。」
夏原的手指陷入衣更月的手臂里。
傳達出去吧。衣更月現在還能回頭。
「執事的權利也應該受到保障。我不知道你的前輩多有榮譽感,但即使對那些無法順應時代變遷的老屁股乖乖聽話,也只會毀了你的未來而已。」
「…………」
夏原感覺有道靜電劈啪一聲地從臉頰上流過,他的肌肉萎縮,手指鬆了開來。一瞬間,衣更月甩開夏原的手。
夏原倒吸一口氣。
衣更月有感情。
雖然沒有明顯顯露在表情上,但怒火在衣更月微微張開的雙腳角度、過分柔軟的姿勢、如雕刻般的臉色以及瞪著夏原的雙眸里沸騰。
另一方面,他用比冰塊還冷的聲音,凍結夏原的鼓膜。
「這樣好嗎?」
「……什麼好嗎?」
夏原嚴陣以待,拚命思考衣更月話中的意思。他只確定衣更月不是在問可不可以接受公司的課程。
看樣子,因為事發的第一句話,衣更月對夏原就有所戒備了。
風自縫隙中灌入走廊,從腳底奪走夏原的體溫。一股寒氣竄上他的背脊。
「你應該也發現我轉職的理由了吧?」
「派看起來實在太好吃了,當我下意識地抓一口來吃的時候,聽到了腳步聲。所以我趕快抓了派,把餐罩蓋到空盤上。我把派藏在烤麵包室的爐灶里,打算找機會再把它拿回來。」
「不管遭遇什麼事,爸爸都對執事的工作感到驕傲。所以,我希望你一定要理解。」
「都說是真的了。派就像他們說的一樣是個漂亮的圓形,有三道切口,從縫隙里可以看到南瓜泥和蘋果塊。是看起來非常好吃的黃褐色。」
「雪倉如果要用餐罩,應該會選可以讓水蒸氣發散的網狀餐罩。」
夏原正想回說那只是個形容,接著他重新思考,覺得勉強否定這件事令破綻變得更大並非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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