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的白貓(5/6)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4

「感覺就算告主人家獲得勝訴父親也不會開心,我轉換跑道想說試著做做看或許就懂了,結果完全無法理解。」

夏原不懂父親或是衣更月,犧牲自己對主人效忠的心情。

他把父親的影子重疊在極為相似的衣更月身上,認為只要讓衣更月認同遵從法律、適應現代的執事存在方式,就能反駁他們的那種生存方式,自己不懂他們的心情也是理所當然。

「我這是遷怒。抱歉,衣更月。」

在衣更月眼中,只會模仿的夏原跟他們看起來應該不一樣吧?

今天是最後的執事遊戲了。

夏原鬆開領帶結,抽掉衣領下的領帶。

「請幫我跟小少爺他們說一聲。」

「你真不好對付呢。」

「啊?」

夏原皺起眉心散發出威脅的氣息。然而,衣更月只是態度悠哉地眨了一次眼。

「一開始你看起來對工作沒什麼熱情,雖然投降了三次,卻還是有隱瞞的事情。我對你的用心良苦深表敬意。」

這麼說的衣更月臉上完全沒有表現出一絲敬意。硬要分類的話,最接近的情緒應該是「受夠了」。真巧,夏原也有同樣的心情。

「主人不是在叫我們了嗎?」

「你說:『我覺得隨便掀開蓋子看派很沒禮貌。』」

「這句話剛剛說過了吧?」

「簡直就像在跟大家說蘋果南瓜派在那之前一直存在一樣。」

(啊,這個傢伙真的很討厭。)

夏原以大拇指與中指夾著太陽穴,手掌蓋在眉眼上。

「你很自然地把情報丟出來,給大家先入為主的觀念。讓大家認為派被拿走是在你進去烤麵包室之後。這麼一來,有個對象可以被排除嫌疑。」

夏原雙手插在口袋裡等待回應。衣更月頭也不回地說:

聽見衣更月的話後,花穎以比平常還短的間隔眨了眨眼,在第五次的時候,氣勢洶洶地站起身說:

就像父親曾經為夏原他們、為家人做的一樣。

「您是在說我只不過是在模仿執事,暗示要解僱我吧?」

和衣更月簡單道別後,夏原步出玄關。在走向車子的短暫途中,一陣涼風襲來,賴長在夏原的肩上蹭了蹭額頭。

「休息?」

「這麼簡單的道理……?」

「不會吧?」

「看來呼喚的鈴聲真的響了,我們過去吧。」

夏原向花穎回以一禮,背起賴長離開了茶室。

中世紀,在執事還是很普遍的職業的時代,貴族間有個傳統是將自己的孩子送到地位更高的家族裡當傭人,目的是為了讓孩子學習禮規與社會經驗。

老實說,衣更月很羨慕夏原。

衣更月從夏原手中取出垂下的領帶。夏原幾乎沒有使力的指尖,毫無抵抗地任衣更月抽走領帶。衣更月立起夏原的衣領,將領帶繞過脖子,整理以雙單結打成的領結。

「雖然有種微妙的不搭……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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