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乞丐王子與假面執事(2/5)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4

難道是關於和鳳吵架的事嗎?真一郎和鳳相處的時間當然比較長,不過,或許有些事是真一郎不知道而衣更月知道的。

「請儘管吩咐。」

然而,真一郎卻沒有提起鳳的名字。

「花穎不在真是剛好。」

真一郎意外的話語落在寂靜里。衣更月感覺自己的心臟正不規則地跳動。與剛才不同,這是討厭的緊張。

說話的人明明是真一郎,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快感和心虛感,一層層地粘貼衣更月的脖子後。

這一定是錯覺。花穎是主人,衣更月正正確地運行職務。現在這樣服侍真一郎,不也是因為花穎的命令嗎?

「是忌諱讓花穎少爺聽到的話嗎?」

衣更月打起精神問道。真一郎心事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

「是很親的朋友在替我擔心,聽說花穎有一些不好的謠言。我也不知道詳細的情形,但好像說不上是適合一家之主的傳聞。」

衣更月吃了一驚。這是絕對不允許的事。

「很抱歉。我連有這樣的傳聞都不知道,是我怠忽職守。」

「你做得很好了喔。」

「但是,要是鳳的話,早就會得到情報,確認傳聞真偽,對謠言源頭有所應對。」

「你沒必要變成鳳。」

真一郎溫柔的體貼令衣更月深切感受到自己的不成熟。衣更月和鳳是不同人,變成一樣的人對雙方來說都沒必要。衣更月有衣更月的角色。他雖然知道卻露出了彷徨,讓真一郎關心自己實在是太丟臉了。執事,必須常保冷靜。

「我很抱歉。」

「好了好了。傳謠言的人只要有趣就好,根本不在乎是真的還是假的,重視真相的人不會帶頭加入謠言。大家都知道那是沒什麼可信度的事。」

「是。」

「朋友是提醒我不要讓人有隙可乘,但以我個人來說,是覺得既然已經讓位了,花穎高興想把烏丸家怎麼樣就怎麼樣。」

赤目扯住衣更月的領帶將他拉到身側,在他耳邊悄悄地說:

真一郎放下茶杯,擡頭看向衣更月。

「不是吧?」

「嗯,感覺是很合理的數字。」

「是因為其他傢伙們會忌憚烏丸家而什麼都不說,但我則是對家族名聲不給情面,店裡的事也算欠了花穎人情,剛好可以利用。」

衣更月睜大眼睛,赤目回給他一記落落大方的笑容,抵著衣更月的胸膛讓他撐起上半身。

「好吃。雪倉的菜就算是兩人半的分量我也吃得完。」


3

不過,現在這家店的經營模式怎樣對衣更月而言都無所謂。

「真一郎老爺,今晚會降溫,我先將睡袍拿出來了。」

赤目的直覺很敏銳,差勁的敷衍只會讓對方起疑。

衣更月斟酌著字詞,垂下視線。宛如螢石結晶的照明映在特調咖啡上,看起來就像浮起來的方糖。

回到烏丸家,衣更月準備了真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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