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之門與少女的小貓(4/4)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5
「這個時間你怎麼會在這裡?」
「對不起,我想見父親和母親。」
「你到底是怎麼?啊,真是……!」
千影說著不成語句的話語,朝噴水池的方向揮手。
「小夜子,過來。」
小夜子一直雙手摀嘴立在原地,在聽到千影的聲音後,彷彿被喚醒般跑了起來,她膝蓋抵地抱住真一郎。
「母親!」
「真一郎!」
溫柔的聲音比熱牛奶還溫暖,用幸福填滿了真一郎。
小夜子像是在確認真一郎真的在這裡般,又是撫摸他的頭髮、又是搓搓他的背,深深抱住他。
「我可愛的真一郎。」
小夜子的聲音因為眼淚而不穩。真一郎越過她的肩膀,對上了千影的眼睛,千影蹲著撫摸真一郎的頭。
真一郎再也無法思考任何事,不停嚎啕大哭。
那是哭了一會兒、向父母撒嬌,有如作夢般的時光。
真一郎坐在父母中間喝著熱牛奶,想起了那件事。
「父親,你會因為我挨罵嗎?」
「唔嗯。」
千影雙手抱胸,向在一旁待命的執事說:
「在屋子以外的地方巧遇是不可抗力吧?」
「您說的沒錯。」
「什麼方法呢?」
「不敢當。」
「我回來了,鳳。」
無論是牛奶糖還是秘密,決心、目的也好,感情也罷,全都可以藏在肚子中。
室內打造的日式庭園傳出清脆的水聲。
星星在執事的頭上閃爍。
「真一郎老爺,歡迎回來。」
執事周到地行禮。真一郎穿過柵門前停下了腳步。
冰冷的重量推擠著變得僵硬的手掌。黏膩的觸感無論怎麼擦,似乎都還有種緊緊黏著手指的錯覺,穿過肌膚,觸碰血肉。
執事讓計程車在遠離宅邸的地方等待,對著柵門敲了四下,裡頭響起拉起門栓的聲音,一位已經換上睡衣的傭人探出頭。對方和執事同年,是主要負責重大勞力工作的青年。
「只要放到肚子裡面就可以了。」
聽見兩人的對話後,小夜子綻露的笑容極為美麗。她也向真一郎轉達事態並不嚴重。
他叫什麼名字呢?真一郎記得千影好像有喊過他的名字。
真一郎打開包裝紙,將糖果放入口中。香甜的牛奶滋味在嘴裡擴散開來,通過糖果,真一郎一家三口相處時的餘韻彷彿也延長了。
(肚子裡面,是藏東西最棒的地方呢。)
「您過獎了。」
真一郎很擅長笑臉迎人。如今,他已經分不清是因為臉上保持笑容心中才跟著平靜,還是因為內心平靜臉上自然而然出現笑容。
真一郎試著喊出他的名字,執事雙腳併攏開朗地微笑。
「雖然很高興,但如果把糖果帶回家的話,別人就會知道我跟父親母親見面的事了……」
儘管途中稍微發生了一點偏差,但真一郎仍安然無恙地結束了一天的行程。
「!好方法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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