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 倉庫里的老鼠與鐵鑰匙(3/7)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6

「嗯,你小心。」

「承蒙您費心了。」

衣更月以眼神行禮,見到花穎後退幾步後,把手伸向支杆。

「不行不行!不能開!」

某個東西從裡面重重撞上拉門。堅固的拉門幾乎沒有動搖,花穎卻被聲音嚇了一跳,當場跳了起來。

衣更月取出手機打開手電筒。他一將光線照向格子窗,影子便害怕地往後跳開,隔了一段時間後才再度靠近格子窗內側。

影子的高度剛好觸及格子窗。除了光線下的手,露出的五官還帶著稚氣,小麥色肌膚上淺淺的小雀斑正在變淡。

「國中生?」

「你們那邊有鑰匙吧?用鑰匙開門的話,別人就不知道我是被關在這裡的了。」

原來不是鬼。

花穎花了幾秒轉換思考,大概是現場最慢掌握狀況的人。

「你的意思是有人把你囚禁在這裡嗎?」

「太好了,你懂了。」

少年的聲音輕快飛揚,但花穎卻無法像他一樣高興。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呢?」

「去問犯人啊。」

聽見衣更月的問題,少年不服氣地鼓起臉頰。

花穎必須思考犯人選這間房間當監禁場所的理由。

這是有點驚悚的想法:犯人如果想取少年的性命,就要奪走少年四肢和聲音的自由,囚禁在沒有人會造訪的地方。如果目標是少年本身的話,就會選自己家或是借專門的房間吧。

「是誤會這裡是空屋,還是犯人也遇到了意想不到的狀況才臨時選擇這邊呢?」

惠的回馬槍讓花穎擡頭時太過頭,差點往後跌。花穎縮緊丹田,在跌倒前撐住。

猛烈反對衣更月提議的人是少年。他把臉壓近格子窗,怒視著高他一個頭的衣更月。

的確,不只在烏丸家,常常也有許多人將真一郎當成一個遠離塵世的怪人。不過,對花穎而言,真一郎卻不是一個那麼糟糕的父親。花穎在反駁和放棄間搖擺,最後使命感凌駕了兩者。

花穎受不了衣更月走在身後的存在感,停下腳步半是轉過身。

花穎單方面地丟下這句話後,為了不讓人覺得自己在逃跑,悠悠哉哉、大搖大擺地走回來時的路上。

「我答應你。」

花穎有意忽略衣更月的抗議,朝格子窗里喚道:

少年自豪地笑著回答,眼角上揚。

一句話處處選用艱澀難懂的辭彙,可說是非常有真一郎的風格。

花穎間不容髮地回答。海斗像是吞下最後的猶疑般低下頭後,再度擡起頭,露出開朗的笑容。

「我是這個家的主人,烏丸花穎。」

「我沒看到。因為事情發生得很突然……」

再來是惠的長男華乃與長女梢。

花穎發現海斗是十點之後的事。在場的來賓有九成是在午宴開始前三十分鐘,也就是十一點後抵達。十點前就在屋子裡的,只有極少數的一部分人。

花穎偷偷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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