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 倉庫里的老鼠與鐵鑰匙(4/7)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6
「我七點就進屋子了,帶了兩個家裡的傭人,還有華乃也一起。」
「梢姊姊沒有一起來呀?」
「因為梢的孩子年紀還小,我跟她說幫孩子準備完早餐後再過來。小時候的教育和習慣會影響人一輩子,不可以隨便。」
從惠堅定的口氣與眼神中,感受得到她貫徹的理念。感覺如果不小心說錯話,即使是一家之主,花穎也要接受一小時等級的說教。
花穎因為害怕而駝背的瞬間,和惠對上視線,他像是電流通過神經似地打直了背脊。
「四個人準備這樣的菜色很辛苦吧?」
「若嘴家是代代守護烏丸家的人。這種小事,沒有辦不到的道理。」
花穎完全找不到切入點。
「雖然是自誇,但我真的把華乃和梢養成走到哪裡都不會丟臉的人。真一郎當家退位後,下一個就是你,花穎當家。」
「我?」
「聽說您在準備大學考試……」
惠眼眸低垂,從短短的睫毛下捕捉花穎的身影。所謂被盯得不能動彈就是指這種情況。
「是什麼系呢?」
「我打算念美術史系。」
「沒有術科考試吧?」
惠似乎表示理解的說法,令花穎明白了她話語背後的意義。
問題只是個形式罷了。花穎想到,惠早已打聽自己要考的學校、調查好考試科目,為了將對話引導到對她有利的狀態,才讓花穎回答的。
「大學是為了學習前人的智能與技術、朝期望中的道路前進所存在的地方。您身上背負著烏丸家一家之主這個絕對的責任,您能夠看著我的眼睛說,您在這些對將來不會有任何成果的學問上所花的時間,不會成為疏忽當家之職的借口嗎?」
「……」
「大學已經念夠了吧?」
花穎希望衣更月不要不說話,就算像念台詞也沒關係,至少應個一句話。花穎自己也覺得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花穎只是有一點點喜歡繪畫,只是有機會接觸繪畫。辨認顏色的眼睛對學問並沒有幫助。即使說花穎是一時心血來潮,他也無話可說。
看見惠表情變得溫和,花穎才深刻體悟到她剛才處於對自己訓話模式的事實。古人真會形容,花穎的心臟現在就像清水滲透傷口般,隱隱作痛。
「你們還在雇什麼執事啊。」
「花穎真是個好孩子呢。」
現在不是鬧彆扭的時候。
衣更月詢問的表情萬分認真,他是真的疑惑。
「很不巧,兩人都對海斗沒有印象。因為早上酒舖來了一大批人,搬來大量酒瓶,她們說是不是混在裡面了。另外,我也確認了米行和蔬菜行的收據。」
「葵叔。」
「我是來發紅包的,好久沒發紅包給你,我好期待呢。」
「我知道他沒惡意。」
葵背對那群因為預期撲空而愣住的人們,露出惡作劇成功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