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作夢的執事與醜小鴨(7/8)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6

海斗轉動眼珠閱讀內容。從花穎所在的位置雖然看不到明信片上的文本,但從正面的鬱金香水彩畫里,看得出花瓣的黃色已經老舊劣化,這張明信片保存狀態再怎麼良好,少說也有三十年以上了。

海斗看完簡短的明信片內容,頻頻回頭,又幾次擡頭看向鳳。

「這是奶奶的單戀?她說她甚至想要嫁的那個人到了很遠的地方……」

「由於我也和千影老爺一起離開了本家,所以或許是指這件事吧。」

舞友思慕的人不是千影。花穎發現,舞友說給海斗聽的故事雖然是以千影的婚事為轉折,卻沒有指明離家的心上人就是千影。

「執事沒有伴侶。我四十多年持續執事這份工作的事實,就是彼此清白的證據。」

鳳深沉的聲音令聽者打從內心冷靜下來。

「你沒有背叛奶奶?」

「一次也沒有。」

「……奶奶不是因為痛苦才哭的嗎……」

海斗盯著明信片的雙眼濕濕的。空白的時間漸漸填滿,錯誤的想像遭到修正,人們變得清晰而坦率的臉孔十分平靜。沒有誰恨誰。海斗把明信片推到鳳的手中,拉起襯衫袖子擦臉。

「我得去警察局。因為誤會你們,做了過分的事。」

「咦,等——」

花穎脊髓反射地制止到一半後,又因成人的判斷阻止了自己。

海斗消除了內心的糾結固然值得開心,但罪就是罪。與可以用事實替換的早苗不同,海斗教唆他人,反覆非法入侵。

花穎不舉報讓事情在此告一段落真的好嗎?從另一方面來看,會隨隨便便覺得罪的輕重都是由花穎的主觀決定。判罪的準則是法律而非花穎。

「那個——」

花穎繞著還沒整理好的思緒打轉正不知所措時,衣更月像是察覺到什麼似地看向鳳。鳳只是靜靜回給衣更月一道眼神。

衣更月將手忙腳亂的花穎納入眼底後,朝他行禮。

「花穎少爺,關於與法律相關的各項事務,是否可以交給我們處理呢?」

花穎一說完,赤目便毫不留念地掛斷電話。看著手機上「通話結束」的文本,失笑的自己又再度變得可笑。

「你很認真聽奶奶說話呢。」

聽到衣更月「我請他好好自我反省」這句嚴厲的話後,花穎不禁為海斗的奮戰與未來祈禱。

「我沒關係。」

如果早苗遭到逮捕的話,赤目會怎麼做呢?如果烏丸家因此垮台的話,赤目也還能像現在一樣笑得出來嗎?

「爸爸之前說,要趁鳳現在還能動帶鳳去旅行……」

『是嗎?』

雖說這是因為衣更月總是無可挑剔,但也是因為花穎學到自己不用跟衣更月爭也沒關係。現在衣更月放話說幫助主人是執事的職責,總有一天,花穎一定會把局面移到五五波。

『結果事情好像變得很有趣耶。』

他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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