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 不開門的小紅帽(5/6)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7

瓦茲似乎了解自己處於何種狀況了。帶著影子的焦慮突然逼迫他特有的溫和。瓦茲一臉迫切地望著衣更月手中的委任書和注意事項。

「鳳平常用的是新藍黑色。注意事項是鳳選在我高中入學時寫給我的,進入養成學校時已經過了五年,開始變色。」

「委託書的墨水是古典藍黑色,雖然變色的狀態很像,但以鳳使用的新藍黑色而言,太早變色了。」

墨水會隨著歲月變質。假設是用相同墨水所寫,七年前寫的注意事項和幾天前所寫的委任書顏色不會一樣。

『這封信,很古典吧,衣更月?』

『新東西融入是需要時間的。』

花穎向衣更月確認,衣更月也回答了。

「我以為您那時候說的古典是針對寫信這種形式……」

花穎對瓦茲的日文沒把握。他也曾想過要用英文配合瓦茲,但及時忍住了。他不能主動靠近,瓦茲是對一家之主有所圖謀的入侵者。

「我說過我能分辨顏色吧?」

事到如今,瓦茲也察覺到了吧?

「藍黑色的色素來源是氧化鐵,跟血液學習的藍色。」

「……您是為了讓我醒悟才帶我去博物館的吧?希望我注意到自己的計畫已經被看穿了。」

花穎考慮過,如果瓦茲發現自己已經被抓到辮子而消失的話,他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又或者,他也期待過瓦茲會向自己坦承一切。沒有實現的願望很苦澀,一想直視就蒙上了一層灰。

「很遺憾。」

花穎聲明一切已經結束,瓦茲低頭繃緊雙頰。衣更月摺疊紙張的聲音就像世界僅存最後的聲音般在他耳際迴響。

「如果你想說出目的,我會聽。不管是對烏丸家的怨恨也好,還是對我個人的私怨也罷,你有想說的話嗎?」

「我對烏丸家和您沒有怨恨。」

瓦茲立即的回復出乎花穎的預料。

花穎眨了眨眼,瓦茲意外冷靜地回視花穎,同時,也感覺得到他的目光刻意避開衣更月所在的方向。

「我不是你的主人。」

「只要見到對方,就可以知道新加坡的結算不需要文檔了吧?鳳總管結束行程後也會跟我們聯繫。就算花穎少爺懷抱罪惡感僱用你,你的工作時間只有到事迹敗露為止的幾天而已。」

「我完全沒有顧慮!天底下沒有主人體貼執事的道理。朋友和家人只有一線之隔呀,別說是放水了,更應該嚴格看待才對。」

衣更月藏起了內心的抵抗。

瓦茲手指摸向止血膠帶,因疼痛皺起額頭。花穎的表情則因為別種情緒已經扭曲,沒有恢複。

「很像你會做的事。如果你是想打算找出主人暴虐行為的話,應該也把向法院提告算進去了吧?」

「你說這間房間有聲音是真的嗎?我還想是不是衣更月一時大意發出聲音……」

趁著瓦茲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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