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快樂王子與不動的執事(8/9)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7
黑到不自然的頭髮就像沿著尺畫過般修剪出整齊的直線。不論是破襯衫還是薄毛衣都代表了她獨特的個性,五隻耳環在她的耳畔舞動著光芒。
「烏丸,回去大廳。」
「我拒絕。」
花穎一拒絕,和久便像是遭到焦躁驅趕似地以手往上梳了梳頭髮。衣更月做出戒備,腳尖退後半步鎖定目標。在這個位置,只要一步就能保護花穎,將對方壓制在地。和久似乎也注意到這點了。
「你不要搞錯了。拜託。」
和久握拳,從指間散落的黑髮變得凌亂。影子蓋住和久的臉龐,只看得到她在手臂後顫抖的雙唇。
「現在說借口沒有意義。」
花穎選擇攤開殘酷的現實。
「把被害者搬到學校里會面臨兩個障礙。」
「什麼被害者……」
「請讓我這樣稱呼。犯人奪走那三個人的意識,將他們丟棄在校園內。」
「……」
「第一,美術館無法從外面上鎖。如果離開期間有誰注意到門鎖的話,只要一一點名就會知道誰是犯人了吧?」
擁有鑰匙的只有澤鷹一人。除了待在美術館裡的他外,其他人都處在相同條件下。
「第二,將失去意識的被害者搬到學校需要力氣,此外,就算能夠搬運,也無法避開所有人的耳目。」
根據衣更月的說法,三名被害者是陸陸續續被發現的,因此可以認為,就算現在不是一般開學期間,校內也有足夠的人群來往。
「我一開始思考的是不離開美術館搬運被害者的方法。從結論來說,這是不可能的。那麼,反過來看會怎麼樣呢?」
花穎豎起大拇指與食指,將指頭上下顛倒迴轉。
「犯人離開了美術館,也沒有搬運被害者。」
「你……你在說什麼?」
這樣一想,先前令花穎困惑的疑問便一個接一個地解開了。
「因為我不是童話故事裡的王子,無法一直對他人付出到自己被丟棄。我要學習繪畫,想了解畫畫的人的想法、看畫的人的心情,想認識很多人。」
如果鳳也對自己這樣說的話,花穎一定也會露出他們現在這樣的表情。
「面對不合理的事不用猶豫,錯誤必須更正。而且,那三個人還排擠你。錯的人以多數暴力打倒正確的人,不是有理性、有文化的舉動,而是最差勁的野蠻行為。」
「他們都是殺人嫌疑犯。」
悲痛的聲音刺著胸口。
也就是說,棗無法犯案。
憐央的臉頰微微動了一下。
「憐央,對不起。」
「我看起來顏色都一樣喔,是漂亮的櫻花色。假設,就算是有舊燈泡混在其中讓顏色看起來不一樣的話,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吧?」
「憐央,對不起。」
除了花穎,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他。
「第一個疑問的解答是妳,和久學姐。犯人離開美術館後,妳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