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 人魚男子(4/6)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8
影像藝術系的學生用手巾摀著嘴邊說。由於他喊出來的名字不是日文習慣的發音,所以這個暱稱或許不是來自本名。
「有花嗎?」
「有喔。十二盆還是十六盆。對了,這個。」
平面設計系的學生打開筆記型電腦,放大舞台的照片。花穎對他嘴裡含著筷子這件事感到害怕,手臂泛起雞皮疙瘩。在討論規矩禮貌之前,重點是如果刺進喉嚨里怎麼辦?
除了花穎之外的四個人都不介意,盯著舞台的照片。
「啊,是十二盆。我記得是四的倍數,因為我覺得那代表了四季。」
「這裡哪裡奇怪嗎?」
石漱發問途中,打了兩個噴嚏。
「花和日光這些東西,如果下意識知道正確答案的部分被破壞的話,人類就會產生神經傳遞物質停滯的感覺。」
「這些都是花吧?」
石漱淚眼汪汪地揉了揉眼皮。影像藝術系的學生垂下左眉苦笑著說:
「是對這樣的人沒用的設計呢。」
「要怎樣才不會奇怪呢?」
回應花穎問題的,是比想像中還要單純的答案。
「因為現在是春天,在日本關東的話就是鬱金香,洋桔梗是夏天,大理菊是秋天,水仙是冬天,裡面有四分之三的花與季節不符。」
如果只看顏色的話,就是紅、黃、藍、白這種常見的排列,但對方這麼一說後,這些花的組合真的非常亂。因為不是插在瓶子里的花而是盆栽,人們就會更追求自然。
「也就是說,紅色以外都out嗎?」
工業設計系的學生對這個話題興緻勃勃。
「是的。」
「那跟樓梯材質奇怪的地方是一致的。」
石漱坐在長椅的另一端,手肘抵在膝蓋上撐著下巴。進入屋內後他拿下了口罩,現在的石漱終於和花穎腦袋記憶中的他完全一致了。
「我——」
花穎將若草色的領帶放在掌心上微笑著說:
花穎已經習慣別人因為對自己的眼睛不愉快、拉開距離消失的事了。他們懷有的是對無法理解的事物的嫌惡或是誤以為那簡直是天賦的嫉妒,以及不能用一般方法對待花穎的厭煩。
怪怪的。但並不是花穎看舞台時感受到的那種怪,頂多就是在照片上加顏色的異質感罷了。
「九十度,由上而下,盯著看。」
幾乎不會跳動的眉毛,不大也不小的眼睛,雖然不高卻筆挺的鼻子。嘴巴只說必要的話,形狀姣好的耳朵能靜靜傾聽對方的話。
花穎拿出手機尋找不習慣用的項目,工業設計系的奈爾從旁邊按兩下就完成設置了。
隔著眼鏡的領帶失去了顏色。
「忘記布幕了……那也是舞台的一部分。」
有時,細微的變化也會是重大的徵兆。
「這世界如果那麼方便的話就不會這麼累了。」
人魚公主為了得到走在陸地上的雙腿,失去了聲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