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無用的斗笠與守墓狐狸(5/7)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8

女子抱著肚子似地雙手交叉,對花穎他們的戒心顯露無遺。陌生人突然找上門,會疑心也很正常。

彷彿要聲援飼主般,樹籬深處的小狗發出吠叫。緣廊上的鸚鵡被狗兒影響也叫了起來,急促拍打著翅膀。

花穎選了自己身上最不容易讓人戒備的頭銜說:

「我叫烏丸,是來樂美術大學的學生。這是我大學的學長和他妹妹。」

「哦,這樣啊,美大的學生。」

女子態度軟化,眼瞳的光彩也冷靜下來,似乎有了願意聽花穎說話的意願。雖然狗兒依然在叫,但小鳥一變乖後牠就像受到感化一樣,叫聲咬著空氣,瞬間嗚咽幾聲後退開了。

「關於這邊種植的青菜,我有些問題想請教。」

「說是種植,也只有我們家裡人吃的量喔。我先生過世了,我也到了領年金的年紀,所以是很悠閑地種菜。」

女性在提到年齡時是不是該稱讚對方看不出來呢?雖然花穎短暫猶疑了一下,但由於大腦里和有年紀的女性對話的抽屜絕對性的不足便放棄了。

「您最近有種高麗菜、白菜和彩椒嗎?」

「有啊。這星期採收了高麗菜、白菜和彩椒,種了適合夏天的茗荷、玉米和茄子,明天預計要準備大蔥。」

對上了。

她就是戴斗笠的地藏菩薩嗎?

「請問您是瑞泉寺的信徒嗎?」

「瑞泉寺?」

花穎等待答案的眼神罩著期待與力量。

女子直直回看著花穎,想探尋他真正的意圖。她盯著花穎的眼睛又瞥了早苗和橘一眼後,終於開口:

「我有聽過這個名字,但我們家是基督徒,媽媽那邊每一代都是。」

「咦?」

花穎撲了個空,眨了眨眼睛。

「你看,這個在邊邊苦著一張臉的人。」

「詳細的個中道理我是不知道,但體力的確會下降。」

「……我明白了。」

衣更月關緊了「答、答、答」滴著水的水龍頭,踏入墓園。

花穎拚命轉動腦袋,搜集被打得七零八落的情報碎片,思考有沒有可以將它們連接起來的方法。放棄要等到所有可能性都嘗試之後。

「!」

然而,執事即使不是衣更月也沒關係,替代的人要多少有多少。由於這是在侍奉真一郎時就了解的事所以衣更月不會為此而受傷,但他從清醒得不可議的頭腦想到,原來沒有主人的狀況就是這個樣子。

照片上有四個人,頭戴草帽,手拿鋤頭和鏟子。分別是女子本人、感覺三十多歲的男子和小學生左右的少年,以及看起來不太開心的老翁。

「咦?」

「不,我也看,是只有年輕的時候才會看的書。」

桐山的話太過直率,有時會從意想不到的地方飛來一顆意想不到的球。衣更月一表現出無法正確理解其中含意的樣子,桐山便馬上察覺,補充說明:

衣更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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