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話 智者的懷錶(2/3)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9
「衣更月。」
「花穎少爺。」
衣更月像要堵住花穎下一句話似地呼喊他。
「沒有什麼比您和白妙號的安全還重要,事情沒有演變到需要您煩心的程度實在是萬幸。」
花穎被拒絕了。
這句話表現的意志是「不讓主人煩惱是執事的工作」。如果花穎無視衣更月的意願也想向他道歉的話,那才是花穎的傲慢。
「我去拿衣服進來。」
衣更月一禮後退出房間。
濕濡的瀏海貼在額頭上,像是限制大腦不要再思考一樣。
回程的車內,花穎假裝自己在睡覺。實際上,由於身體很疲憊,他應該睡了幾次。
「花穎少爺,我們到了,真一郎老爺在等您。」
衣更月從副駕駛座下車,打開後車門。
在穿著和服的老闆娘帶領下,花穎他們穿過長長的走廊,一名男子在他們抵達的別院中等待。
「你回來啦,花穎。」
聽到去旅行好幾周的真一郎這樣說,感覺好奇怪。
花穎在真一郎對面落座後,衣更月行禮退下。
這間日式料理店總是在另外一間房準備了隨從與司機的飯席,坐在個人包廂里的,只有真一郎和花穎。
花穎偷偷吐了一口氣。
「也歡迎你回來。爸爸今天是從哪裡過來的呢?」
「斯里蘭卡的古都漫步很好玩喔。」
真一郎向送料理進來的老闆娘予以回應,稱讚這頓悠閑的午餐。
「你說的是鳳給衣更月的表吧?那本來是我送給鳳的。」
「那就好。」
這是古老的傳統。
「對了,懷錶有壞掉嗎?」
衣更月明確地否定真一郎是很稀有的事。本人似乎也這樣覺得,衣更月從真一郎身上移開視線,直直盯著桌上的玻璃瓶不放。
真一郎以筷子前端切開蕪菁。
「我是花穎的家人,不用顧及一家之主的面子沒關係。站在馬行進的路在線是花穎有錯。」
這是件只要花穎別靠近,說一聲:「東西掉了喔。」就能解決的事,但花穎也不是個無知的孩子。衣更月的評估恐怕是對的,花穎在意外發生的前一刻為止都沒有注意到。
「那是智者的——」
花穎一打開緊閉的嘴,難過便一涌而上,罪惡感的碎片七零八落地溢了出來。
不,衣更月也已經成年,是個十足的大人了。
花穎挺直背脊回答。
「!」
真一郎的話語嚴厲,口氣卻很溫柔。
聽見花穎的回問後,真一郎催促著他吃前菜,接著,像是說故事般地娓娓道來。
真一郎回應敲門聲後房門打開,衣更月露出了大人般的臉龐。
自己家就是好。
「花穎少爺看起來一直到蹲下去為止,都沒有注意到那是我的東西——主人是不能撿傭人掉落的東西的。」
原本記載在新約聖經中的這個故事裡,丈夫為了贈送梳子給妻子賣掉了懷錶,而妻子則是為了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