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 驢子耳朵(2/7)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9
「田之上副教授,怎麼了?」
「畫……掛在北走廊上的畫被偷了。」
「北走廊的畫……」
「校長說要拿下來,我去的時候已經不見了。」
對校長這個詞反應過度的不只有石漱。
花穎看向澤鷹。
「是『驢子耳朵』。」
澤鷹的聲音宛如在深淵中迴響。
「小偷或許還在附近。」
「拿著畫的話應該很醒目。」
石漱和花穎交談後,馬上將只放了課本的托特包丟到長椅上。副教授急急忙忙地向跑出去的兩人喊道:
「如果小偷沒來這邊的話,就是去直通北走廊的後庭了。」
「謝謝教授。」
石漱把向副教授道謝的事交給花穎,一步也沒停地奔向後庭。
後庭位於校園內最北方,在工房大樓和圖書館之間,與學生用來創作和運動的前庭有著決定性差異的地方在於它的安靜。種在後庭的樹林還很纖細,雜木林的另一頭是圖書館靜靜佇立的身影。
石漱在雜木林的入口看到一名男學生,叫住對方:
「剛剛有沒有拿著一大包東西的人過來這裡?」
男學生不可思議地歪著腦袋說:
「一大包東西?如果你說的是穿白袍的人的話,那個人往圖書館的方向過去了。是短頭髮個子矮矮的人嗎?」
「謝謝。」
「開動了。」
「連花穎學長都這樣。」
所以花穎他們剛才才沉默無語嗎?石漱理解後,從便當盒中抓起一塊黃色食物。雖說自己的餐點自己準備,但他有時候會承花穎與家人的一番美意,讓他請個一、兩頓。
「把事情當作這樣不去報案,含糊收場比較和平吧。」
石漱在一旁問道。花穎從黑色波士頓包中拿出餐墊鋪好,打開三層日式便當盒。
「在近代科學中,人類看見作品時體內產生的感覺是無法和他人共享的。因為觀者有自己的感受、知識、回憶、內心傷痛。只有同儕壓力或是專制統治才有可能製造出通用於所有人的標準答案。」
就不想把畫擺在學校里這點,被害者和小偷的利害關係是一致的。
眼看著無計可施,石漱便早早放棄。不過,原來花穎平常對石漱無意識立起的「關心程度差別」之牆有很高的抵抗力。
嗣浪的問題在石漱的腦袋裡激起小小的火花,有如未知的生物入侵一樣。他的眼球深處閃爍不定,催促著腦神經。
「那傢伙往哪裡跑了?」
「是啊。」
綾瀨不滿地嘆息,在空位上坐了下來。
嗣浪佩服地點點頭,細心的花穎則是若無其事地吃著腌漬蔬菜。
「很有趣的比喻呢。」
「讓他逃走了。」
「蔬菜三明治、番茄雞肉派……這個和鹹派擺在一起所以應該是鮭魚閃電泡芙吧。另外還有起司塔和蜜漬草莓。」
「請問可以在這裡吃飯嗎?」
「繪畫在『創作』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