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 驢子耳朵(6/7)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9

那是對抗絕望、帶著驕傲的奮鬥身影。

「石漱學長。」

「!」

「還有花穎學長!」

綾瀨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停了下來,緊盯著兩人不放。

「你們罵我也沒關係,我要先把自己的問題放一邊發表意見。」

她的眼睛動也不動,早已經不顧任何形象。

「石漱學長非看不可的話,應該看你朋友的畫而不是詛咒的畫。想要面對過去的話,請用正面對決的方式面對。」

「!」

石漱好歹也在競技的世界裡待了六年,對他而言,這是最強烈的挑釁。

如果辦得到的話,他早已經那麼做了,就是因為沒辦法跑直線,他才在尋找繞路的方法。

「那張畫已經不在了!」

「不是實品可以嗎?」

看著一觸即發的石漱和綾瀨,花穎悠哉地問。

像是搞錯狀況的笑容里,露出了幾分鐘前想要說什麼時的白牙。

「因為我家的執事很優秀。」

花穎的笑容夾雜著不可思議的嘆息。


6

第四堂課來到一半的時間時,一名老年紳士來到了主人不在的嗣浪研究室。

「花穎少爺,讓您久等了。」

溫和的微笑,溫柔中帶著凜然,優美的日文和無懈可擊的姿態,如實地訴說著他的嚴格。

他和石漱看的是同一片景色。

就像腦海里所有思考線路都串連起來通上電一樣,花穎的眼睛深處閃了閃,虛無的眼瞳並沒有抓住映在上方的事物。

鳳公事公辦的回答實在令人感激不盡。石漱從上方壓住拆開的封蠟,封蠟上的紋路陷進了拇指指腹,就像蓋在自己身上一樣。

為了觀望自己留下的傷害而獲得滿足;為了混入騷動不安的人群暗自竊喜;為了確認事情沒有鬧大;為了湮滅證據。

「無論是謎題還是冰塊,解開後都會消失吧?」

石漱打開封蠟,發出了類似彈玻璃的聲音。

「花穎少爺從小就很聰明呢。」

犯人會回到作案現場。

「就算不同,源頭只有一個。」

「不介意的話,請收下吧。我已經取得對方轉讓的同意了。」

偷走詛咒畫的小偷推開沉重的鐵門,毫不猶疑地走了最短的距離。

石漱又看了一次信封后收到包包里,跟著花穎他們來到走廊上。

「不客氣。」

石漱原本想以距離為盾牌裝做沒聽到的樣子,但當他心想「哦~」的瞬間,花穎回過頭,兩人的視線撞個正著便不打算隱藏了。

看著畫安心的臉。

「我沒想到是鳳會來,你工作沒關係嗎?」

「這是……」

「很抱歉,白袍以外的東西我都回收了喔。」

鳳恭敬的用字遣詞就像以真絲包覆主旨一樣,舒服、柔軟地花了些時間抵達石漱的心臟,在他理解意義的瞬間,心臟強力鼓動。

還真是辯才無礙,一句接著一句說了一連串惹人嫌的話,不愧連本人都說自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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