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與麻雀(2/5)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9

「我想幫刻彌,如果能贖罪也想贖罪,連同爸媽傷到他的分都由我來……」

早苗的淚水撲簌撲簌地落在眼鏡和臉頰之間。

說什麼梨花帶淚都是騙人的。哭泣的時候每眨一下眼睛,睫毛就會彈落淚珠,在鏡片上留下鹽漬,一點也不楚楚可憐。

(原來還有這條路。)

無論是父母的店被赤目家毀掉,還是成為導火線的那件事讓赤目刻彌備受冷遇,橘都沒有什麼值得大書特書的感想。

就跟喝下通過濾水器的水一樣,無臭無味,沒有感覺。

橘放下玻璃杯,用筷子夾起碗中的白飯。

「妳現在的工作呢?」

「辭掉。」

「如果他正在準備新事業,最後卻以失敗告終的話呢?」

「我會幫他到成功為止。」

「對方可能會不甩妳。」

「唔!」

雖然很狠,現實中卻很有可能發生。

之前振振有詞的早苗垂下頭,右手放下湯匙擺在桌面上道:

「如果他判斷我不能幫忙的話,就是我能力不足。比起妨礙他,我還是離他遠一點比較好。」

早苗擠出來的聲音強而有力。

或許,早苗一直在期盼機會來臨的一天吧?考取證照、在秘書課累積經驗,是不是早就打算總有一天要去見赤目刻彌呢?

早苗一下定決心就只會顧著眼前,一個勁地獃獃往前沖。

幫助赤目刻彌。

赤目和澤鷹哥在門外等人,平原在澤鷹妹的護送下出來了。

「你也有烤麵包嗎?」

「我也跟妳一起去。因為我已經可以想像到妳自己去給人哄得一愣一愣被趕回來的樣子了。」

「咦!我覺得不是……不,是絕對不可能。我店裡只有廚餘和可燃垃圾。」

雪倫在希伯來語中也有寬闊的意思。從名字可以看出對方是在萬全準備下開店的。

「而且還很積極。我因為接到有其他店連續好幾天來抱怨的報告,花了單程兩小時的車程過來了。」

「既……既然老闆來了的話剛好。」

平原狼狽地捏著紅色領巾。認為赤目是元兇的他應該覺得這個行為很沒意義吧?

「我今天一定要跟你們說。」

「對喔。我太失禮了,不好意思。」

「廚餘散落一地嗎?」

「打擾了。」


2

到了這個地步,平原似乎還在發揮客套,小心翼翼地抱著尺寸最小的蛋糕盒。

「只要看裡面裝什麼不是就可以鎖定真兇了嗎?」

赤目沒有聽這傢伙發表意見的必要。

是個陽光充足的地方。

赤目傻眼地看向甜點師。

「星期二和星期四早上九點,和可燃垃圾一起。」

澤鷹妹在門口接過托盤,將一隻玻璃杯放在空椅旁的桌上。

平原伸出手後又像碰到火似地抽回手臂。

根本沒辦法談。

店長拿著托盤出現。托盤上放了四隻玻璃杯,似乎倒了冰綠茶的樣子。

「那我們要不要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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