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沉睡之森(8/9)
我家執事如是說 菜鳥主僕推理事件簿 9
幫助主人是執事的任務。
「警察辦案十分優秀。是要逃走,在被捕前掌握一些餘裕,還是自首收押後早一點被放出來,您看起來很習慣這種結果上沒有太大差異的世界。不用煩惱真是件值得慶幸的事。」
「你說話很帶刺耶。」
花穎瞪著衣更月念了他一句,衣更月因此恭敬地一禮。
「嗚哇!門!」
失聲尖叫喊在前頭,黑衣男與一名中年男子從門口露出半張右臉。
「是我們店裡的人闖禍了嗎?」
「老闆。」
花穎為什麼會認識老闆呢?衣更月渺小的疑問在意識轉向頭髮梳起的調酒師後瞬間消失了。
調酒師修長的雙腿在幾步內縮短了與他們的距離。
衣更月以背擋在花穎前方,但調酒師沒有將心思放在她路線以外的人身上,從擠著人群的門口逃脫了。
「我不認為自己說的話有錯。你本身沒有任何價值,沒有什麼讓人拚上性命的價值。」
「我也這麼認為。」
花穎的回答既不像逞強也感受不到卑下。
調酒師來回看著花穎和衣更月,偷偷笑了開來。
「……難纏的傢伙。」
梳在一起的黑色長髮翻飛,消失在損毀門扉的另一頭。
撿回一條命了。
赤目用不可思議冷靜的頭腦想著,沒有真實感只有殘留身體上的疼痛令人心煩。
「刻彌少爺,救護車馬上就到了。」
赤目心想,他要長命百歲到兩個人求饒為止。
「這是一臉認真該說的話嗎?」
這麼一說,這幅畫的表面平板得異常,沒有顏料的質感,明明沒有保護玻璃反射光線卻十分一致。
赤目厭煩地低喃,感覺自己好像要消化不良了。
「你還真懂呢。」
「我妹妹很有耐性。」
花穎將探出走廊的腦袋縮回包廂中。
「因為人似乎是靠心來驅動的,所以我就聽從內心的聲音,結果該說是半斤八兩嗎……老實說我真的沒興趣。」
「這是什麼畫?」
赤目下意識地勾起嘴角。
議論在那個時間點就已經結束了。
頭髮梳起來的調酒師離開後——
的確,如果是剛認識衣更月那時的話,花穎或許會一個人到處跑,結果被關在和赤目不同的房間里吧。他不會想到要解僱衣更月,就算想到,應該也會是單方面地宣布開除他,和衣更月訣別。
衣更月冷淡地回答。
「你為什麼要調查?」
把澤鷹哥卷進來不過是赤目一時的心血來潮。因為讓事情照雙胞胎的計畫進行不好玩,澤鷹哥又說他沒興趣赤目才會僱用他。赤目純粹是找麻煩。
「原畫在史黛芙妮雅美術館,我已經確認過了。」
「我會遵守誓言。不過,請您暫時再活下去。」
「赤目先生,你沒事吧?」
「這是預防。」
花穎靠在半層樓上方的樓梯間扶手旁,俯瞰夜晚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