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二日(六)
不幹了!我開除了黑心公司 1
——星期六的早上,超級幸福。
真懷念還唱著這首歌的日子。
現在,我連一秒都沒有感受過幸福的瞬間。
今天是星期幾都和我無關。
午休時間也不去拉麵店,而是來到公司頂樓。
被高聳的柵欄包圍的頂樓是最接近天空的地點。
每當午休時間即將結束時,我總會往通向柵欄外頭的門看去。
柵欄門上有個荷包鎖,我總是在確認那個鎖頭有沒有鬆脫。
當那個鎖頭鬆脫時,一定就是「那個時候」。
我很期待「那個時候」。
是今天嗎?還是明天?希望「那個時候」趕快到來。
好想趕快解脫。
但那個荷包鎖總是鎖得緊緊的。
我氣餒地回到辦公室。
然後,地獄又要開始了。
明天是星期天。
我只確定要做一件事。
那就是明天晚上六點以後,絕對別打開電視。
晚上六點三十分,我往車站走去,準備回家。
正打算拿出定期車票走過剪票口時,突然有人從後面抓住我的肩膀。
我閉口不語。正如他所說,我何止是「不快樂」而已。
聞言,山本嘻嘻笑著再度勾住我的脖子。
憑我現在的精神狀態,沒辦法與山本開心暢飲。
沉默了好一陣子,專心吃東西的山本突然開口說:
我淡淡地說出學生時代從朱美口中所聽來的橘學長的事。
看著山本心情很好地這麼說,我心想自己明明不是那個意思……
「喂。」
「那是啥?」
「隆,你要不要換間公司?」
「怎麼怎麼?發生什麼事了?」
「你只對神秘的男人有興趣嗎?」
「還是媽媽突然生病之類的?」
在我說話時,山本完全沒有插嘴,只露出認真的神情默默當著聽眾。
「隆,你有好好地睡覺嗎?」
山本邊靈巧地把冒著熱氣的番茄奶油軟殼蟹義大利面均分成兩等分,邊詢問我。
我眼前的人,當然是一臉舒服地讓身體沉入沙發中的山本。
把原本像座小山的薯條吃了一半後,山本說:「果然還是點杯啤酒吧?」我心想吃了薯條和披薩的確會想喝啤酒,便勸他:「別在意我,你想點就點。」
我一句話也不說,任憑山本擺布。
老實說,我害怕喝酒。因為我擔心自己若是喝了酒,恐怕不只會破壞時鐘,還可能闖出更不得了的大禍。如果只是自己出問題倒還好,但至少要避免造成他人的困擾。
我假裝平靜,用一臉不明白的模樣反問。
山本誇張地緊皺眉頭,抓著我的肩膀,強硬地讓我的身體轉向他,並往和剪票口相反的方向走去。
「嗯……算是有吧。雖然有時候很難睡著,但我還是有睡。」
「你明天也要工作嗎?」
當人類驚愕到某種地步後,反而會變得想笑。
「戒酒中嗎?還是向神許願了?」
我看也不看山本就回答。
他用像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