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二日(六)(2/2)

不幹了!我開除了黑心公司 1

「不,沒事,沒問題的,我有好好地吃飯。」

我無法告訴他,其實我每天都往頂樓跑。

或許我心底隱隱對於跑去頂樓確認緊鎖柵欄門的荷包鎖這項行為感到非常愧疚吧。

山本不再追問,反而問我:「要不要再喝一杯?」並且叫來服務生再點了一杯酒。

等待服務生送酒過來時,他慢慢地開口說道:

「既然都已被說到這種地步,為什麼還不辭職呢?」

「可是,我的確是犯了足以被說三道四的錯誤,還給人添了麻煩……哪能輕易辭職。」

「不,很奇怪吧?新員工犯了錯,卻被逼到這種地步,根本不正常。」

「如果是普通的新員工一定能做得更好,但我是極度做不好工作的廢物。」

「說到底,那真的是你犯的錯嗎?」

「實際上就是我犯的錯啊。」

「你不是在前一天確認過了嗎?那時候你已經仔細按照客戶的要求寫了訂單吧?」

「我記得自己當時確認過……結果還是弄錯了。」

「下單前也確認過了吧?」

「確認過的話事情就不會演變成這樣,我最後還是疏忽大意了。」

「不對不對,太詭異了,你前一天在電腦上確認時是正確的,實際下單時卻變成錯的?」

「因為……結果就是錯了。」

「那真的是、確定是你犯的錯嗎?」

「這話是什麼意思?」

「除了你以外,會有誰更改了內容嗎?」

山本改用比較柔和的口氣回答:

做著總有一天,那道荷包鎖會鬆脫的夢。

我邊說邊思考,但腦內沒有浮現任何人的臉孔。

可是,責任還是該由我自己背負,這點我最了解。

山本沉默不語地盯著我。

「你打算從車站的月台跳軌自殺。」

「……那是你搞錯了。」

平常我都只是隨便聽聽山本的大力勸說,今天則選擇開口反駁。

不知道是不是店內柔和的橘色燈光的關係,山本的眼眶看似變得濕潤。

山本帶著一雙悲傷的眼眸,稍微笑了笑說:

我被戳到痛處,最後一句話越說越小聲。


「說到底,為什麼你堅持要當正職員工?不當正職員工會怎樣?」

「……總之,辭職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山本以淡漠的口氣繼續說:

他筆直的目光緊盯著我不放,直截了當地說:

「我已經沒事了,抱歉讓你擔心,也謝謝你肯聽我說。」

「為什麼?」

「為什麼?遞出辭呈就結束了啊。」

就算換工作,我依然不是能在社會中有好表現的人。真要說起來,怎麼可能會有下一間公司肯僱用我這種沒用的男人。

但是,我的問題不是出在要不要換工作。

山本垂下眼帘,輕輕吸了一口氣,又「呼~」地一聲吐氣。

「這個!只要能交往,總會有辦法吧……」


「別說得那麼簡單。」

我輕輕地吞了吞口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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