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送給你的特別之花(7/8)

黑妖犬 罪犯側寫師·犬飼秀樹 1

「妳在幹嘛啊?」「……」

瑪麗亞沒有回應。偶爾擦拭額頭冒出的汗水,默默越挖越深。

沒說任何一句話來安撫無力跌坐一旁的兒子。

諭吉只能不解地看著這一幕,接著回頭看著如壞掉人偶般歪著脖子坐在一旁的飛鳥,讓他恐懼地不停顫抖。

沒發現雪越下越大,也沒發現太陽已經西下。

最後終於挖出可以讓一個人橫躺的大洞後,瑪麗亞喊著:「小龍,把飛鳥放進這裡。」「咦……」諭吉嚇得震了一下。

他和母親兩個人擡起飛鳥,丟進洞里。

「雪停之前要快。」母親催促後,諭吉不禁開口問出:「為什麼?」

「如果只有這邊積雪少,不是很不自然嗎?」

諭吉這才理解母親要隱瞞飛鳥死亡的事實,犯下過錯的罪惡感讓他手腳發麻。眼看淚水又要湧出眼眶,「快一點!」難以置信這嚴厲口吻出自總是溫柔待人的母親口中,嚇得諭吉不敢哭,拚命用小手蓋土,母親拿起鏟子拍打、整平地面。

「要……祈禱……嗎?」

以前養的金魚死掉時,瑪麗亞教諭吉祈禱蒙主寵召的靈魂可以安息、有轉世的機會。諭吉雙手交握,瑪麗亞卻冷淡拋下一句「不需要」。

「要是轉世了……就頭痛了吧。」

瑪麗亞無奈地小聲說,把沾滿泥土的鏟子丟一邊去。

沾滿血和泥土的右手中握有小瓶子,一個藍色蓋子的玻璃瓶。諭吉不確定她什麼時候拿在手上。

「小龍。」聽到和惡作劇被罵時相同的嚴厲語調呼喊,諭吉反射性僵直身體。母親抓住他的手,把小瓶子放在他手上。

「媽媽口渴了……你可以喂我喝嗎?」

諭吉猶豫,他直覺瓶子里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可以讓媽媽喝——雖然諭吉不停搖頭,母親卻不肯放開他的手。

——不要、不要、不要!

「我不知道我在美國時的你,這段時間,你真的沒和女性交往過嗎?沒有追求過女性,也沒送花給女性過嗎?」

諭吉撫摸著毫無打結,漂亮散成一片的金髮。

「如果你的記憶和筆錄有出入,也不足以顛覆整個事件。而且說起來,你看到時是母親死亡『後』,你的證詞根本不足採信。」

「但我演自己就演得不怎麼好。」

這個死狀也太骯髒了。年幼的諭吉悲傷卻也如此感覺。

犬飼稍微側身轉過頭,從桌上拿起褐色信封。

「……你只有這個角色演得出神入化呢,蹩腳演員。」

「你看,媽媽是不是非常漂亮?」

「啊啊……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先離題的人是你吧,我是在修正話題。那天,親眼看見我是個異常犯罪者這個事實,你為了解明我的心理,才前往美國學習犯罪心理學。不覺得這麼一想,很多事情都合理了嗎?現在你的存在本身,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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