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送給你的特別之花(8/8)

黑妖犬 罪犯側寫師·犬飼秀樹 1

二十五年前,這個劇本被某個人刻意竄改。

「關於飛鳥的死,關鍵就在於瑪麗亞是天使還是惡魔。」

而犬飼深信,這同時也是解開諭吉心鎖的鑰匙。

犬飼和出現疲態的諭吉對上眼,慢慢繞著他身邊走。

「我們一直認為瑪麗亞是天使。」「……」

「人的記憶總是含糊不清。天使,這個記憶到底正不正確呢?」「……」

「即使我全面肯定你演出的二十五年前的悲劇,還是找到幾個不對勁的點。飛鳥為什麼要逃?為什麼在忍冬樹叢旁被刺殺?掩埋飛鳥的理由是?為什麼瑪麗亞會拿著鈴蘭毒的瓶子?舉也舉不完,別裝傻了吧,從結論來說——」就在犬飼要說出諭吉瑪麗亞的自殺其實是惡魔所為的瞬間,「裝傻啊!」諭吉舉起上銬的手「哐啷」拍打自己的大腿後大叫。

「你要說媽媽是惡魔嗎?要胡鬧就說個更好笑的玩笑啊!」

諭吉抓住犬飼,這一次臂力真的輸給諭吉的犬飼,被他壓倒在桌上。攤在桌上的數據啪噠啪噠掉在地上。女性事務官立刻叫著「快來人啊!」站起身,但犬飼伸長手說著「沒關係」制止她。

「但是!」「沒關係,這樣就好了。」犬飼彷彿說服自己說著。

氣息不穩低頭看著讓自己感情爆發的兒時玩伴,諭吉眼中浮現淚光。

「別污衊……我的……媽媽!」

犬飼的臉頰被染濕。腰部被重擊的痛楚以及諭吉指甲深深刺入脖子和鎖骨的觸感,犬飼全盤接受,沒任何反抗。好痛啊,但你現在肯定也很心痛吧——犬飼忍受著,讓諭吉盡情傾瀉憤怒咒罵。

「為什麼?只要我是兇手,一切不都能解釋了嗎!花語?誰管那種東西啊!鈴蘭的毒又怎樣!全都是我做的!都是我!我受夠了,好痛苦!這根本是錯誤!我已經說過了,是我殺了飛……」「別再說了。」犬飼輕輕舉起右手遮住諭吉的嘴巴,沉穩地對他說:「這不是你的台詞。」

「瑪麗亞和飛鳥打算喝下濃縮的鈴蘭毒液自殺,兩人決定要在忍冬樹叢前做這件事情。在瑪麗亞固執的『愛的羈絆』與飛鳥『無私奉獻的愛』交錯的地點前,打算通過彼此的唇死亡。」

「別說了……」

「兩人口含毒液,落下死亡之吻。但是,被剛好提早回家的兒子目擊那個瞬間。飛鳥大概認為要緊急踩煞車吧。鈴蘭的毒性發作很慢,只要早點處理還有救。我不確定飛鳥是打算要去拿水,還是想要去找主屋裡其他的傭人,總之他打算離開現場。如果飛鳥有『聲音』,大概就不會讓她誤會了吧。」

「已經夠了……小秀……」諭吉攀在犬飼身上,抓著他的胸膛。

——很痛苦對吧,諭吉。我也好痛苦,因為我要告發的是那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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