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身為朋友(4/13)
黑妖犬 罪犯側寫師·犬飼秀樹 2
踏進四坪房間後,血腥味變得更濃郁。因為仔細擦拭過,乍看之下是沒有任何異狀的榻榻米房間,但藺草吸收大量血跡,飄散著屍臭味。從柜子倒下,小東西四散這點來看,藤代夫妻是在這裡遇害。
大概是施以防腐的藤代敬子棺木擺放的位置吧,只有這塊長方形相當乾淨。
變成遺體的女兒,懷抱著在父母被殺害時,什麼也做不到的懊悔而火化了。
「是因為我嗎?」
如果自己沒接下池袋事件的委託,這家人或許就不會死了吧。
(總覺得……這一點也不像我啊。)狀況真糟,犬飼甩甩頭想要重振精神。
犬飼打算從屁股口袋拿出黑色手套,「啊,糟了。」這才想到在箱根救溺水的諭吉兩人時弄破右手手套,他完全忘了,沒辦法,只好只戴上左手手套。
這起引起世間騷動的事件被新聞報導為「警方從強盜殺人的方向進行搜查」。
茶杯、煙灰缸、手帕……拿起每樣生活用品觀察卻沒任何收穫。現場搜證已經結束了,會這樣也是理所當然。即使如此——犬飼低頭看著大剌剌倒在房間正中央的柜子,訝異地想著「這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舉例來說,假設這是強盜事件,他也沒聽過「柜子倒下」的案例。如果兇手殺人的目的是強盜,把柜子弄倒就沒辦法搜刮裡面物品。
所以換個想法,假設真正的目的是殺人。當時的狀況會讓「柜子倒下」,那就有可能找到被害者掙扎的抓痕。
犬飼很在意地想靠單手擡起柜子。「哎呀。」脫落的拉門掉落在地板上。
「!」視線往下看的瞬間,他不禁錯愕。
J。
和那兩個案發現場完全相同刻法,無數的J、J、J、J……j……
「是誰!」
背後突然傳來聲音,嚇得犬飼貼牆屏息。
走廊上的木板激烈作響,聲音的主人朝這裡走來。
(要是是被害者的家人就糟了,這完全是跟火災小偷沒兩樣的命案現場小偷啊。)
糟透了,這只能拿胸前的罪犯側寫師登錄證來矇混過去了。隨便說些事件適用特權法之類的理由。當然是謊言啰。
「你們認為這是什麼證據?」
沒錢沒依靠,不小心誤闖貧民窟後,犬飼從妓女們身上接受了所有洗禮。被拉進快倒的磚瓦屋裡,被推上簡易床鋪,犬飼用日文大喊著「救命啊、我不要、好恐怖、住手」。
沒辦法,犬飼只好用單字說話,安妮也用單字回應。
「之前我被捕時,你提出無數次會面要求,而我則是不斷拒絕。這次相反,他說想要見你,你卻不斷拒絕。你們過去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
犬飼沒給諭吉挽留的時間直接走出去。
此時,犬飼胸前的罪犯側寫師登錄證搖晃反射光芒,諭吉想著「該不會吧」而倒抽一口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