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身為朋友(7/13)

黑妖犬 罪犯側寫師·犬飼秀樹 2

「什麼?去死啦!」

「為了掩飾害羞說『去死』太過分了吧?」

瑠衣「哼」了一聲,拋下「沒事了」後離去。

大喊後,側腹傳來陣陣鈍痛。雖然止痛藥有發揮效用,會痛還是會痛,諭吉壓住傷口捲曲身體。

「好痛……連吐嘈都要拚命啊。」

「還真是場災難。但你運氣真好,聽說內臟沒有絲毫損傷。」

山田教授把微髒的白衣往後掀,在摺疊椅上坐下。

諭吉的側腹和右手被刺傷,右手傷口在犬飼緊急處理下,到院時已經止血了,但側腹出血量驚人,諭吉一度停止心跳。

花費整整三天才脫離險境。

「我覺得是我媽媽救了我。」

「……這樣啊。」山田教授溫和微笑。

諭吉昏迷期間,在閃耀虹光的奇異花海中見到母親諭吉瑪麗亞,當他開心衝上前時,母親卻對他搖搖頭說:「你不可以來這邊。」

「話說回來,山田老師不好意思,您這麼忙碌還請您來一趟。」

大概因為時差疲憊吧,山田教授圓眼鏡下的眼睛沒什麼精神。他才剛從美國回來就被瑠衣逮到,強拉他到醫院來。現在仍貫徹現役的心理學家山田譽,一年會抽出一到兩次機會前往他國視察臨床研究的現場。他稍微對諭吉提及這一次是去美國。

「哎呀,藤吉郎聯繫我好幾次,正剛好,我也想要找時間來探望你。你現在可以起床嗎?」

「沒問題,為了他,我也不能一直睡下去啊。」

「怎麼一回事?」

山田教授眨眨自己的小眼睛。

「那傢伙……小秀曾經拿槍射過人嗎?」

兩人覺得點滴水珠落下的聲音似乎變大聲了。

如果犬飼之後沒有補買手套,那天他確實只能戴上左手手套。他最近很忙,沒時間去買手套的可能性很高。

只有知識不斷往前跑,不知為何,感覺自己看漏了什麼最重要的事情。

「某個刑警,呵呵,某個刑警啊。檢察官與警察的對立,就跟連續劇一樣呢。」

山田教授覺得無比失望。

他知道犬飼成為徒弟的來龍去脈了,但他們師徒並非總是一起行動。

接下來才是主題。

但那個時間,約翰•瑞德菲特人在看守所里。

(小秀到底是有「什麼價值」才能留在FBI里的呢?)

「你有雙好眼睛呢,藤吉郎確定自己會贏時也會有這樣的眼神。」

如此一來,雖然是為了救兒時玩伴,犬飼還是犯下了重罪。

「但不管我在約好的時間、約好的地點等多久,安妮都沒帶他到約定的地點來。我連續好幾天每晚都去,但都沒人來。接著出於不明原因,死亡守門人不知何時起不在貧民窟里當守門人了。貧民窟很快又成為無法地帶。」

(就像殺了家人後的瑠衣……所以才那樣啊……)諭吉這才理解了。

「嗯?喔喔這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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