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身為朋友(9/13)

黑妖犬 罪犯側寫師·犬飼秀樹 2

「可不能這樣耶天童寺檢察官,這一次得請你以等同列席事務官職務的『記錄員』身分同席才可以。」

「你、你說什麼!」「諭吉,我可沒聽說耶?」

看見絕對合不來的兩個人竟然同時大叫「你在說什麼啊!」抗議,諭吉差點噴笑出聲,但努力忍下來了。

「我現在這樣子耶?」左手指著吊在三角巾中的右手。

「那就用可視化法……」用錄像的不就好了嗎?但這個提議被諭吉駁回。

「天童寺檢察官,我和犬飼老師側寫的結果,嫌犯約翰•瑞德菲特在這次事件中有冤罪的可能性,只不過,他很明顯是知道內情的重要人物。就算在這次偵訊中問出來,也還不確定是否為對我們日本檢方有益的信息。」

「如果是冤罪……可能會發展成國際問題。但是——」犬飼又加以說明。


可能性①:約翰•瑞德菲特可斷定為嫌犯。

可能性②:約翰•瑞德菲特是「真兇」的共犯。

可能性③:約翰•瑞德菲特知道誰是「真兇」。


「只要吻合以上其中一個可能性,就足以構成長期拘押的理由。」

「天童寺檢察官,你能明白嗎?除此之外的信息極可能對我們相當不利,約翰•瑞德菲特到底想對他一直想見的『Hideki』說什麼,選擇哪些要記錄、那些不記錄的責任就在你身上。」

天童寺檢察官啞口無言,全身起雞皮疙瘩。

另一方面,犬飼則是看著諭吉乾脆到幾乎神清氣爽的側臉,感到些許不對勁。雖然說法迂迴,但說他正在提議「視情況也需要隱瞞,當作沒聽到嫌犯說的話」也不為過。

「想要採用哪個證詞,可以由承辦檢察官的你來決定。」

「諭吉?」

如果這出自其他檢察官口中,只會覺得「哎呀,官員就是這樣嘛」,但犬飼相當訝異,正經八百不知變通活了三十五年的男人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因、因為承辦檢察官……是我嘛,本來就應該列席,嗯。」

天童寺檢察官像是要說服自己小聲說完後,逼迫沉重的身體起身。

「請放心,我也會列席。」

瞇細的眼睛試探地看著犬飼。

「對死亡守門人來說,那時應該是最幸福的吧?」

「我臨陣磨刀的惡魔技巧不知有幾分效果,聽說我父親和你的師傅山田老師在沒有特權法的時代『共同合作』把嫌犯逼到絕境呢。我可是做好和你一起成為惡魔的覺悟喔。」

犬飼的背撞上牆壁。約翰•瑞德菲特痛訴著悔恨,豆大的淚水不停滑落。

這迂迴的說法很有說服力,但仔細推敲後可知相當牽強。站在嫌犯的立場來聽,會想說出「你說的都對,快點讓我解脫吧」。

「好難……什麼意思?」

「你的雙胞胎哥哥『J』有你的毛髮,如果他故意遺留在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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