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遭受詛咒的家政夫(3/5)
夜見師 1
「我覺得我好像看過他笑耶。」
嗯,那或許是錯覺吧。
佐伯大為驚訝:
「那你可是看到珍貴畫面耶,我已經將近二十年沒看過他的笑容。」
(二十年?)
大概只是誇大吧,還是多多良打從孩提時代就是那種樣子呢?
「我進去啰,有事情要找他。」
輝看佐伯打算走進房子里,連忙阻止:「他還在休息。」
「你說什麼啊?他醒著啦。那我進屋啰。」
這兩人認識的時間比自己還長,輝心想那就算了,不再阻止。佐伯不是從房子入口進去,而是直接穿過庭院,似乎是要直闖多多良的房間。
佐伯笑著轉過頭來對輝說:「我就說吧。」
只見多多良正在門戶敞開的日光室里看書,見到煩人的訪客連擺笑臉也吝嗇。
「妳不覺得這種時間到他人家裡打擾有點過早嗎?」
佐伯聽見多多良發牢騷也絲毫不介意地說:
「我們不只曾經是同學還曾經是同事耶,都認識這麼久,別計較那種死規矩了,而且我等一下要去關西出差啦。別說這個了,如何?」
「妳指什麼?」
「那個金髮小子,能用嗎?」
「還不知道。」
「既不會泄氣,又努力工作,是個好孩子對吧?」
雖然佐伯雪乃大大誇讚輝,但多多良似乎完全不想給予肯定,只是默默喝著杯中的水。
對多多良來說,女孩大概幾乎是家人了吧,他極為自然地與其應對。少女似乎很努力地想說些什麼,卻聽不見她的聲音。
「讓你們久等了。」
「我自己也跟被詛咒沒兩樣,可不想再增加更多麻煩事。」
不出所料,身帶詛咒的家政夫似乎被屋主討厭了。雖然偷聽別人說話是不好的行為,但這關係到工作有沒有著落,所以另當別論。
「帆乃,怎麼了嗎?」
「你在笑什麼?」
佐伯豪邁地一口飲盡冷掉的茶。
正在拔雜草的輝站起身說:
「陛下能聽見那個女孩的聲音嗎?」
鬼屋就是源自於此啊。雖然輝還想多問一點,但再問下去肯定會被嫌煩。
「你笨喔,負負得正沒聽過啊?」
「我只是只籠中鳥。」
「裡頭是指那扇門後嗎?」
「我不是驅邪專家。」
但是,以前是同事還可以理解,那兩人年紀差那麼多有可能是同學嗎?不過,看他們又以對等態度說話,還真是不可思議的關係。
「還真有野際的風格。」
(黃毛雞頭是金髮的意思嗎?)
「不是、不是,是真的出差,和大學裡的行政工作差不多。上班族很辛苦的,明明因為年紀大了,身體到處都不好了。如果有生理假的話,你不覺得也應該有更年期假才對嗎?」
那個水貴重到不可以給傭人喝嗎?
茶葉和調味料應該放在冰箱里,雖然只有煎茶和紅茶,但都是昂貴的高級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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