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記憶
夜見師 2
多多良把佐伯雪乃帶來的木盒放在祠堂前,還在上面擺上神社御神體的鏡子,相當慎重。
因為木盒太大,沒辦法收進抽屜中,只能這樣做。木盒並沒有不安躁動,相當安靜,感覺其中的瘴氣被抑制住了。
雖是如此,在木盒數量逐漸減少的現在,突然冒出一個棘手的東西,多多良應該十分頭痛。
「好,讓我聽聽詳情吧。」
多多良和輝從百芽山神社回來後,再度和佐伯雪乃面對面。
「就算你這樣說,我其實也不太清楚耶。」
「妳沒聽持有者說什麼嗎?」
要處理一個完全沒有資訊的木盒,似乎讓多多良非常困擾。
「聽說大家都推來推去的樣子。但是,他說偶爾會從裡面傳來聲音。很含糊聽不太清楚,但裡面似乎是什麼樂器。」
「……樂器啊。」
多多良雙手抱胸沉思。
「那是很容易被寄宿的東西。」
「這樣喔?」
輝完全沒有頭緒,或許因為他立刻想到的東西是直笛吧。他最多只接觸過學校強制所有學生都要學的樂器而已。而且,那個木盒應該沒辦法裝太大的樂器。
「樂器是古今中外常出現在怪談中的小道具。」
「對方還說,這大概已經過了四十年左右。」
「和木盒有關的資訊只有這些啊。」
看見佐伯點頭,多多良忍不住壓緊眉頭。
「算了,輝,你送這位女士離開吧。」
輝收到命令後,拿起佐伯的行李走出大宅。
輝在北海道拍的照片上,有著開懷的笑容與毫不掩飾的哭臉,這讓多多良心想,那應該才是五明輝真正的模樣吧。
多多良翻開箱帖。
翔琉第三次點頭後,消失身影。
「他成績優秀,社交能力也好,是個好孩子。你不在的時候我請他來幫幫忙。他也和多多良一起下將棋對吧,不是很好嗎?多多良也可以轉換一下心情。」
連「心情」也全都不見就好了。
應該要選擇保險一點的木盒。
待在這裡,他的精神會在處理木盒時耗損,還要看壞脾氣主人的臉色過活。這種生活對黃毛雞頭來說,真是幸福的嗎?
但輝也覺得,翔琉似乎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就是「很讓人在意,卻不知道自己在意什麼」的感覺。
多多良翻開下一頁。
(木盒才是首要事項。)
對輝來說,比起木盒,他更想要抱怨這件事。
太過溫柔這點真的讓人不得不三思。
接……握住我的手。
他們談論這個話題時,公車到站了。
但是我沒有手、沒有腳,也沒有身體。我死掉了對不對?那麼,這個「心情」是什麼?
雖然很懷疑京也被姑姑警告後是否便會就此放棄,但肯定會不太好意思來吧。
感覺結束後用筆斜斜畫上紅線時,身體會變得輕鬆;反之,當有人從外面帶來棘手的東西時,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