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私人的書籍話題——想在後記與你聊聊
星期五的書店 3 秋天與濃湯
時光匆匆,《星期五的書店》也出到第三集了。
跟之前一樣,想在這裡分享一些為「金曜堂」故事增添色彩的那些書本,與我個人之間的故事。
太宰治〈無人知曉〉出自《女生徒》
家裡太宰老師的書,全都包著大學福利社的書套。換句話說,我在讀大學,也就是二十歲左右的年紀時,大量閱讀了太宰老師的作品。
現在回頭想想,小說本身自然不用多說,太宰治這位作家的魅力當時也深深吸引著我吧。
屢次和女性一起殉情,把一屁股債丟給朋友就溜之大吉,還寫信給評審委員要求對方把重要的文學獎項頒給自己—將這些難以說是具有良知的軼事,扭轉成獨特個人魅力的作家,太宰治。他遺留的作品太過出色才能反轉刻板印象,而我當時就完全沉醉在他的作品當中。
偏愛太宰治到極致的結果,就是我在大學二年級的春假第一次寫了劇本。故事設定是,詩人中原中也其實是個女孩,而在這個青春故事中,我也讓太宰治登場了。劇本中的太宰治借著酒力追求女孩中原,卻遭到嚴厲的拒絕,是個嘗不到半點甜頭的搞笑配角。雖然是我自己寫的,但連我都不免覺得自己對他太殘忍了—可是,當時我真心認為:「這種角色非太宰治莫屬,超棒的!」太宰老師,真對不起。
這個劇本在電影公司主辦的競賽中獲得佳作,求職時我談起這次經驗,因此得以進入遊戲公司寫劇本,也才有機會替參與的遊戲撰寫輕小說。編輯看過我寫的輕小說之後提議「要不要嘗試寫原創小說」,我才有今天。換句話說,太宰治是賜給我走上寫作之路的機運的大恩人,至今仍是我非常喜愛的一位作家。
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
高中時,我有一個同學M,臉上總是掛著無憂無慮的招牌笑容。只有課堂上她在書桌底下偷看書時,會彷彿換個人似地露出嚴肅的側臉。這一點令我印象極為深刻。
坐在M的旁邊時,我每天都會問:「妳今天在看什麼書?」大概是因為每次瞥見她閱讀時的側臉,我都不由自主地這麼想:「M的內心一定存在著各種我所不認識的M,而要認識她那些面貌的線索,就散落在她閱讀的那些書當中吧。」
有一天,M回答的書名,我記住了。
《螢火蟲》(原書名直譯是《螢火蟲•燒倉房•其他短篇故事》)
「螢火蟲……燒掉了倉房嗎?那是科幻故事?還是奇幻故事?」
面對我愚蠢的問題,M沒有露出不悅的表情,她告訴我〈螢火蟲〉和〈燒倉房〉是獨立的短篇,〈螢火蟲〉還是一部極為知名的長篇小說的前身。那部作品正是《挪威的森林》。
我先向M借《螢火蟲》來看,接著又掏出零用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