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5/9)

狂骨之夢 1

那個……

「那個,淫穢的夢……」降旗打算問,有多真實?

「那,不是在夢裡見到的。」

「咦?」

降旗突然有種被背叛的感覺。「但你剛剛說,是夢。」

「那個……是我沒說清楚。剛開始時,意識急劇消退——說是夢,不如說是……那叫白日夢嗎?那種感覺。因此,我想可能是以前就在夢裡見過跟那個一樣的東西——所以,我以為這是夢裡所見,是想起了那個吧,我是這麼認為的。」

「那麼……有可能不是夢嗎?」

降旗詢問,但朱美否定了。「不,我想,實際上也在夢時見過,我雖然這麼想,但是,夢和現實,到底那一個先,我已經無法分辯。所以那個,我只說,覺得好像在夢裡也見過。如果不那麼想——真是我的腦袋構造無法理解的事。」

「什麼意思?」

「淫穢的記憶不可能出現在夢裡。」朱美說。

「不太懂你的意思。」

「就是啊,不會在睡覺時或失去意識時看到。那幾乎都在醒著的時候,正確地說,就是突然只有記憶被掉包了。」

掉包?

多重人格症……嗎?

叫做朱美的女人的病根,更深了嗎?

「我不太懂。」白丘插嘴。

白丘是無法了解的吧。

所謂掉包,是說別的人格——愚蠢、消極、容易積怨的淫穢女人——奪走了朱美的意識嗎?

由於某種障礙,失去自我同一性,便是多重人格。多重人格有繼時性的,也有同時性的,繼時性的狀況是第一人格和第二人格互相不認識。同時性的狀況則是以第一人格為主,其中萌生第二人格。在此情況下,多半也失去了自我的主動性,形成第一人格被第二人格操控的狀態。

所謂附身——這正是所謂精神異常的狀態。

「不,我可能是兇手。」

「不知道耶,所謂人格或意識分裂,是指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我一直是我。只不過,想起沒有經歷過的記憶而已。」

那刀切的傷口,滴血的鮮活生生畫面,突然從視網膜蘇醒,朱美幾乎失去意識。男人,不,死靈笑了。「好了,你要怎麼補償我呢?」

那時,朱美像被當頭澆了冷水一樣,毛骨悚然。

「過世的前夫。」

「宇多川?你在說什麼?朱美。你是佐田朱美吧?忘記了嗎?」

對。

還是一樣,即使說再多歷史事實或其它教派的教義,看來白丘也不會陳述自我。轉世——白丘視為中心的神秘主義真面目,大概就在那裡吧,降旗注目著。不過,也了解以他的立場,那是不能輕易說出口的。

「是說了。」

朱美說她記得很清楚,越過男人的肩,山道那頭,時辰在夜空閃爍,風吹舞了兩根枯枝。

這麼說的話,那男人的工作,是要解放被壓抑的什麼。

「呃……請問是哪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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