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4/5)

狂骨之夢 2

「那是一個契機吧,於是我從此與佛教絕緣。當然,跟神道也是。不,這比較接近一種借口,佛教和神道都沒有責任。只不過對我而言,面對那個方向或是待在那周圍,便等於恐懼。那些日本的土壤——這種說法有語病吧——不否定所謂死人復活的冒瀆行為。不如說在其中,其實是很自然地在進行返魂術,我確實有這印象。那種怪癖——叫我無法毫無信仰地活著。很害怕。因此我選了這條路。」

白丘說完,拉了拉身上的衣服。

今天也不做牧師打扮。

「所以我是基督徒——並且成為新教徒——當然要求得去救贖,但是那個晚上跟上次朱美拜訪這裡的理由沒什麼兩樣。我是用消去法。佛教不行,神道不行,又不能變成伊斯蘭教徒,真是個沒用的牧師啊。這種事,如果對象不是你,我是無法告白的,會被逐出教會吧。」

白丘這麼說,然後低下頭。降旗覺得似乎很能理解白丘低下頭的心情。

「但是你努力要持有信仰,這是很值得尊敬的吧。」

「謝謝。不過,你剛剛說的那個戲劇性的正心,我並沒有。我依照我自己的方式努力,選擇了這條路。」

白丘想往自己的酒杯斟酒,但瓶子早已空了。他搖了兩三下,很惋惜似的看看瓶口,豪爽牧師終於放棄喝酒。

「哎呀,虧我都以當牧師為目標,總之這件事沒有說出來就解決了。不,是無法輕易地說出來。」

「不過,你現在不是跟我說了嗎?經過了三十幾年,終於要遭到天譴。」

「啊,但是已經沒關係了。」

「沒關係?」

「對,有後續發展。」

白丘說完,遲緩地站起來,搖搖晃晃的。還想再喝嗎?不過降旗從一開始就不打算阻止。降旗沒考慮過明天的事情。

「那……那件事還有後續嗎?」

「有啊,是很愚蠢的事。」

牧師邊說邊在附近找了一圈,結果空手回到座位上。

這棟建築物里,似乎已經沒有可以發揮酒精功效的飲料了。

「我在那之後,變成了你現在所見的牧師。」

白丘的外表看不出是牧師——雖然降旗這麼想,但沒有說出口。本人似乎不這麼認為。

門開了。

因此白丘現在,當牧師這件事是很辛苦的。那是因為白丘太認真了,越是認真地信仰,越是掐緊自己的脖子。

「男人在瀕死邊緣,看來是好幾天沒吃沒喝走過來的。我想要先把他移到哪裡,這種時候是救人第一吧。男人背了個很大的包袱,總得先把那個卸下來。結果,他不知從哪裡來剩下的力氣,竟用力反抗。於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白丘沒有回答降旗的問題,他自己的話也早變成一種囈語了。無法回到正常的語調。

話說回來……

之後到底發生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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