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5/5)

狂骨之夢 2

因為不是天主教,所以沒有神父,降旗想這麼說,但覺得反正說了也沒用。

「牧師在睡覺,我是這裡的用人。」

「用人?你嗎?神父都這麼早睡覺嗎?」

男人好像從外套的陰暗處出示了什麼,但降旗無法確認。

「警察?請問有何貴幹?」

「不關你的事,把神父叫起來。」

「真是高姿態呀。聽說警官都很暴力,原來是真的。」

降旗不想認真應對。

「你說什麼!」

「喂喂,田淵。」

男人對著降旗跨出一步,另一個男人向前靠近,牽制他的動作。

「你也很沖啊,我不喜歡那種說話喂啊喔啊的態度。」

「啊,可是,警部先生……」

「抱歉。我是國家警察神奈川縣本部的石井。這兩位是葉山警局的刑警,田淵和船敲嗎?啊,是船橋。就是這樣……」

自稱石井的男人誇張地打開證明身份的記事本給降旗看。戴銀邊眼鏡的神經質男人,可以看出他的外套在滴水。外面下雨了嗎?

「事實上,我們現在正在調查某起案件。因為得到幾位人士的有力證詞,這裡的白丘……亮一先生嗎?嗯,牧師。想問他幾個問題。啊,不好意思,你的大名是……」

降旗報上姓名,說明自己在教會打雜。話雖如此,國家警察的警部要親自調查什麼呢?

「白丘先生……」

「剛剛說過了,他在睡覺。」

「不能叫他起床嗎?」

「是朗姆酒。」降旗說完站起來。

——被砍掉的頭?

「長官。不好意思,也許聽起來像是反對您,但要是我,不會用如此消極的態度在搜查現場執勤。對於像這種男人,言行態度藐視警察機關的傢伙啊,必須採取嚴厲的態度。」

極度不安後,似乎也能回復平靜。方才所獲得的寂靜心境,事實上就是這種狀況吧。降旗緩緩地回頭看著交叉的神聖之棒。

「田淵!」

「原來擔任警官這種高貴職業的人,人品高尚,清廉潔白,與常人不同,說不定連酒也不喝,更不要說喝得爛醉了吧。真不湊巧,神職人員有血有肉,也有痛苦或悲傷的事。那也不行嗎?」

「這樣啊。那麼,嗯,您知道九月二十二日,白丘先生的行動嗎?」

「不行。赦免痛苦需要喝道爛醉?該不會是犯了什麼罪吧!」

年輕刑警幾乎露骨地用輕蔑的視線瞪著警部。這位國家警察的警部,說不定過去有著什麼會讓年輕下屬看輕的苦衷。那苦衷根深蒂固,從降旗的角度來看,一個太過自負,一個太沒自信。

外面好像在下雨。

因為這樣比較輕鬆。

「啊!」血氣方剛的田淵刑警提高聲量,「這是什麼大人物啊。聽到了嗎?船橋。這種時間醉了在睡覺!神父的工作可以從大白天就開始喝酒啊!」

什麼,這巧合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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