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7)
狂骨之夢 2
「關口?那個小說家關口巽嗎?阿修,你認識啊?」
「認識?只是戰友啦。孽緣。」
「孽緣?東京警視廳的龜刑警和前衛小說家是刎頸之交,這確實是很滑稽的笑話。」
「我不懂什麼刎頸還是滑稽。本來你說有事商量我才來了。我是說,我不想聽那種女人的夢。真是不懂人情世故的男人啊,那種故事去跟關口說。要不要,我真的可疑介紹給你。把他叫來這裡吧,我一叫他就會來。」
木場一邊抓了腌海鮮小菜一邊說,降旗不回答,陰沉地看著木場,小聲說:「你還記得我的夢嗎?」
——夢?
木場不懂他是指什麼,以為是將來會成為什麼、想要什麼之類的夢。
「不……記得,果然。」
降旗一度悲傷地垂下眼,然後說了全部的事。木場啞然,混亂到達極限。
他口中夢見噁心的夢的女人竟是宇多川朱美。
也就是說降旗在「宇多川命案」也有一份。不僅如此,降旗還寄居於「金色骷髏事件」的嫌犯白丘牧師的教堂。
而木場綿延不絕地聽著完全搞不懂的怪異故事,最後終於失去了判斷能力。
滿身是血的神主加上抱著骷髏的僧侶。被砍掉了頭還數度來訪,侵犯朱美的死人——和關口、敦子說的相同但又有些微不同。因為關口他們說的是依據宇多川而來的情報,但降旗的話則是出自朱美之口。那種栩栩如生的感覺全然不同。
並且,說到「金色骷髏事件」嫌犯白丘的噁心故事時,木場的心情真的依據不想聽了。當然,那與宇多川事件一點關係也沒有,但是白丘很顯然是被朱美的話所誘發,才變得怪異。並且他到警察局說明後,可疑的舉動更加嚴重,現在已處於精神衰弱狀態——降旗如此說明。
那些降旗捲入的事件,苛責著他,他連自己現在還能夠保持正常都覺得不可思議。
——骷髏——骷髏山?
木場漸漸想起降旗所說的「我的夢」,悚然一驚。
——從二十年前開始的?
令人不悅的偶然巧合,發生在那樣的過往裡。
白丘的體驗、降旗的夢、朱美的夢。「金色骷髏事件」的嫌犯是白丘,白丘與降旗因朱美的夢而方寸大亂。如果朱美髮瘋是一場戲,那朱美工作的釀酒屋當真怪誕異常——工作人員集體自殺,其中一人出家了,並且涉嫌誘拐婦女。白丘可能有所牽連的「金色骷髏」,與朱美陳述的謊言一脈相承,但是金色骷髏最後變成首級事件的被害者,是毫不相干的流浪漢。誘拐少女的和尚、挖掘骨頭的神主、復活的死者、前世的記憶、長肉的骸骨,到底什麼東西,彼此如何牽連,絲毫無法理解。當神主、和尚和牧師全員到齊的階段,木場已經完全投降了。
但是伊佐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