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3/7)
狂骨之夢 2
「母親信奉天主教,但也不過就是那樣,父親好像沒有信仰。」
「你身邊沒有佛教徒嗎?特別是真言宗的信徒。」
「我不記得。」
「這樣啊。還有一點,大正震災時,你人在哪裡?」
「啊?」
降旗似乎腦筋變得一片空白,突然陷入沉思。
木場忍不住插嘴進來:「喂,京極,你趕快進入正題。我記得這傢伙跟我同年,震災時才五六歲。那麼久遠的事……」
「不,等等,阿修。那是……」
「你不記得了,不是嗎?」
「不,沒那回事。記得是記得,只是該怎麼說呢?對,很恐怖,很恐怖的記憶。」
「當時你不在東京,對嗎?」
「我……對,我記得我當時並不在東京,不,當時……為什麼?想不起來。我,明明擁有很多幼年時期的記憶……」
「等一下,京極堂。」關口插嘴,「我還是不明白你的意圖,雖然如此,因為降旗先生是說記得震災很恐怖,所以不會不在東京啊。」
「大正震災不止東京在搖,神奈川也搖了啊。」
「你是說降旗先生那時在神奈川嗎?」
「不對嗎?」
「啊!」降旗像大吃一驚抬起蒼白的臉。
「為什麼?喂,對嗎?」
降旗沒有回答。
「你所壓抑的大概就是那件事。」
不一定因為類似就是一樣的,這是上次事件的教訓。這次別說類似了,只是覺得有點在意的程度罷了。
「民間療法,申義自己治療吧。大概。」
除了伊佐間的故事外,木場都聽過了,但是重新聽過一遍後,覺得好像很通順,又好像哪裡很不協調——奇怪的故事。
「那是什麼情況呢?」
「有這種事嗎?」
京極堂點了兩三次頭。
話說回來,京極堂說的算是命中目標。沒辦法,木場只好說明「二子山集體自殺事件」和「金色骷髏·逗子灣首級事件」的細節。然後,降旗說明白丘牧師的告白,伊佐間接著飄然說明朱美被捕的現場狀況。
京極堂是個非常討厭靈異故事的男人,舊書商只挑起單邊眉毛。
「對啊。」
越聽迷霧越深重。一個接著一個可判明的事實,彼此各自毫無關係地出現。而超越常識的地方竟還牢牢地相連。事件已經有了眼睛和鼻子,但是,明明眼睛、鼻子和嘴巴都很清楚,但就是看不見事件的全貌。很朦朧,有破綻。
「一直跟不能開口的病人講話,規避兵役逃亡期間還特地為了喂葯而回來。」
如果宇多川說謊,那就是被害者和加害者為共謀關係的犯罪……
「他是這麼說的。」
「對了,伊佐間。轉個話題,可以說說有關朱美小姐家的狀況給我聽嗎?你睡覺的地方,我記得你說是佛堂吧。我想確認一下那裡的唐木佛壇。」
那當然是為了減輕朱美的罪。
「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