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6/7)

狂骨之夢 2

「你說什麼!」

木場又大叫。關口好像也同時叫了出來,但似乎被木場的重低音蓋過了。

「難道說鄰居就是那個憲兵啊!」

「好像是這樣的。」

「那……那,為什麼宇多川沒發現?就是為了逃避那憲兵才住到現在的家,對吧?不是說在附近晃來晃去的很傷腦筋嗎?這樣的話,應該知道長相,不是嗎?結果是鄰居,很奇怪啊。」

「不奇怪,宇多川崇不認識鄰居男主人。他只跟太太見過面而已。對吧,關口。」

關口的嘴巴無力地微微張著發獃,被京極堂一問,慌慌張張地回過神來。

「啊,啊啊,說與鄰居沒有往來,只跟太太見過面。但,但是,京極堂,追蹤宇多川老師的那個憲兵,這……這麼巧住在老師家隔壁,這即使是偶然,這種故事發展不會稍微太巧合了點嗎?無……無法置信啊。」

「哪裡是巧合啊,不是住在那裡,是追過來的吧。這並非偶然,一柳夫婦一直在找宇多川夫妻。因為每次都被逃掉,於是屢逃屢追。最後終於找到了,便費了一番苦心租下隔壁的房子吧。」

「為什麼?為什麼要窮追不捨?並且,為什麼可以住到隔壁了,這次卻不現身?」

「對啊。千辛萬苦找到了,還住到隔壁的空屋,然後不知道該怎麼辦,便偷窺狀況——是這樣子吧。事實上也不奇怪吧。」

「偷窺狀況?喂,京極,那麼那個憲兵,一柳,比如說,那個,會是兇手嗎?」

「不是。」京極堂的表情有點困惑。

不懂,完全不懂。木場比來此之前更不懂了。

從京極堂開始,木場依序環顧同席者。敦子、關口、伊佐間、降旗,還有榎木津。

這之中有人懂嗎?京極堂從方才一直敘述著聽不懂的話,但是不是用他拿手的詭辯在捉弄人呢?木場正把視線投向榎木津那雕像般的臉時,京極堂對榎木津開口了:「那,小榎怎麼看呢?」

「唔,因為要我等,我正想睡覺。沒怎樣阿,就像你說的,雙岔路加三岔路。這種無聊的事情不要拜託我。托你的福我一身海苔味,簡直變成海苔烤麻糬了。」

「這樣啊,夫人說了這樣的證詞嗎?」

「證詞?不,因為她裝傻說『咦,是怎麼了呢?』所以我就大笑給她看了。」

「那,看到了嗎?」

「襪子?這麼冷的天氣,襪子……不,是足袋(註:足袋,搭配日式和服的鞋子,拇指與其他四趾分開的鞋形。)。好像是穿著足袋。嗯,這有什麼影響嗎?」

「請你趕緊調查,還有他的外甥鷺宮邦貴也是。你拜託一下那位老搭檔,現在立刻調查一下比較好。之後就輕鬆了。」

長門馬上想起名字的那個東西。

幾乎等於零,至少木場並不知道,什麼也無法回答。木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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