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4/16)
狂骨之夢 2
關口聽了這句話,終於明白意思了。
「再說一次,大爺。你是說,井底被棄置了屍體,並且有三具,是嗎?」
「我剛剛不是就這麼說了嗎?關口,我知道你的眼睛不好,但不知道耳朵也不行。好,要說幾次都行,你清清耳朵好好地聽。井底,沒有頭的士兵像疊羅漢,死了三個。懂了嗎?笨傢伙。」
「不……不……」
砍掉頭後將屍體棄置在井底——這是朱美對降旗所作的告白。
只是過程實在是太匪夷所思,因此沒有人當真。
也就是說,那並非是朱美的幻覺嗎?那麼,朱美所陳述的事情全都是事實。這麼一來……
也就是說,朱美原原本本地陳述了自己的體驗嘍?
八年前丈夫被砍掉頭死去。
復活。來訪。陳述。侵犯。
然後殺掉。
再度砍頭,再砍,再砍……
太愚蠢了,這麼愚蠢的事。如果這是事實……
那麼帝大教授的診斷,在某種意義上是正確的。因為這樣意味著朱美本身是正常的,而圍繞著她的世界才是異常的。
「朱美不是神經病,沒有神經病,也沒有管用藥物,並且也不是裝瘋賣傻嗎?那麼……」
「死靈嗎?笨蛋。死靈會每次復活都長新的身體出來啊!如果是輕飄飄地冒出來還能理解,但是慢慢地長出活生生的身體,抽煙抱女人,再附贈被殺啊?然後復活時冒出別的身體嗎?死靈是害蟲啊!」
——那不就是三藏法師的骷髏嗎?
榎木津說得興高采烈:「所以我說是四胞胎嘛!嘿,看過嗎?榎木津無所不知。」
「該死的是你。喂,釣魚的,你把這傢伙殺了,後續讓警察來處理。」
「呃。」伊佐間擺出一副奇怪的表情回答,「聽說我長得像申義。」
這個事件的被害者是從橫濱漂來的風太郎。乍看之下毫無關聯,但嫌犯是逗留在這間桃囿館,穿著戰後返鄉服的男人,男人還藏了宇多川的披風,因此強烈地暗示了此案與宇多川事件有關。
再者,這個首級與宇多川宅井底的身體出自同一人的可能性說不定很高。一邊只有頭,一邊沒有頭,這與朱美的供詞一致,不是嗎?但是這麼一來,就變成嫌犯和被害者都是戰後返鄉服男人了。造訪朱美的死靈,和從井底出現的屍體,都是戰後返鄉服男人。首級事件的嫌犯也是戰後返鄉服男人。
還有其他事件——「二子山集體自殺事件」。
「他很小心謹慎呢,作了以防萬一的準備。」
木場好像也不知道這個消息。
只是白丘偶然撿到了。白丘只能說與嫌犯見過面,關係淺薄的關係人罷了。牽連了白丘半生的那件事,也與本案無關吧。
再加上,關口在心情上非常同情這位稍稍開始往那裡去的牧師。與其說是同情,不如說甚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