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5/16)
狂骨之夢 2
骷髏、密宗,還少了一個什麼?再加上一個變成三題落語的話……
——降旗。對了,降旗的什麼……
不行,話明明已經到喉嚨了,但就是想不起來。三題落語不就和狂骨一樣嗎?京極堂的台詞一個一個卡進來,說什麼祈禱驅魔的,下咒語的該不會就是那男人吧?
關口最近這麼想過。
還有其他事件。
佐田申義命案。
關於這點……
門開了。
是京極堂。
「太慢了!等得無聊極了,我正準備睡覺呢。」榎木津大叫。
「有很難調查的事情,想要萬事齊備,但終究還是無法確認。」
京極堂用斜眼觀察白丘和降旗,又向長門打招呼:「這次真是勞煩您了,我是中禪寺,托您的福省了很多麻煩。」
長門對他的態度似乎有點吃驚,但非常親切地說:「哪裡哪裡。」
京極堂一身驅魔的裝扮,黑色簡式和服加黑色手背套、黑色足袋。依照慣例一身黑,但不知為何只有手上拿著的黑色木屐上的帶子是紅色的。離上次的事件還不到兩個半月。
「嘿,人數眾多呢。關口,你不用吧。」榎木津說。
現在才在說什麼啊?
「什麼東西不用?」
「啊,對了,不要這麼生氣嘛。因為我討厭『全部集合起來調查』嘛,更何況真正的偵探就在那裡。」
接著有個聲音說:「那個偵探就是我。」
木場一副看到髒東西的眼神,瞄了一眼那個偵探之後轉回來看京極堂。
燈泡似的虛弱光點,是蠟燭吧。
「因思念同厭憂世能辨花月情之友(註:《撰集抄》里的一段,西行執行返魂術的理由。)……」
「哇!」
榎木津追在京極堂身後,跳著上階梯,伊佐間和木場在後,關口搜尋著降旗,情緒不穩定的前精神神經科醫生,該不會已經逃了吧。不過不需要擔心,降旗和白丘一起,已經登上階梯上方了。
堂內感覺非常寬廣,而且很冷。覺得室溫比氣溫低。
所謂彼者為誰——無法辨識對手的狀況,那種恐懼正是如此吧。
「來吧,關口。你要抱那東西到什麼時候?」
不知何時,京極堂來到白丘的斜後方。
——明明溫度這麼低。
「取得同意了,開始吧。你們,去坐在那裡。」
關口一直到聽見聲音,都沒發現黑衣男人在移動。
牧師接著說:「對啊,我……我是神的僕人,那種,冒瀆的事情……」
現在的狀況也不可能前去確認。
京極堂挑起單邊眉毛說:「這次可不便宜。」
黑漆漆的,完全看不見天花板。不過,如夜空一般黑地喬裝著無限空間,事實上卻是實實在在的有限空間。朦朧可見類似虹梁(註:虹梁,寺院建築里如彩虹般彎曲的橫樑。)的東西,但位置極高,天花板恐怕很高吧。因此面積很寬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