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GE 5 櫻花盛開時(7/8)
英雄股份有限公司!!! 2
「果然被妳發現了。」
我走到她身邊,見她靜靜注視池水。
「剛好是花季呢。」
溪蓀note在長椅前的池塘中盛開。
「彩芽,妳是六月生日吧?名字取自溪蓀note』。」
「虧你知道這句俗語。」
彩芽冷淡回應。
「妳果然知道?這句話以兩種花都很美,比喻兩者優秀、難分軒輊。道野邊他……妳記得前一個爸爸成立的第一家公司叫什麼名字嗎?」
她瞥了我一眼,旋即把視線移開。
「愛麗絲有限公司。」
她聽到我說,露出驚訝的表情。
「你認識他……?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不回答,接著說下去:
「愛麗絲在希臘語是彩虹的意思,同時也是溪蓀的學名。」
「……那又怎樣?」
她垮下嘴角。
「妳知道溪蓀的花語嗎?」
她把頭一撇。循著視線望去,樹蔭下有個不斷撿起濕葉子觀看的女孩。
「溪蓀的花語是:好消息、喜訊、愛,以及……」
彩芽用寂寞的眼神盯著女孩。
「謝謝你長久以來的照顧。」
彩芽望著那副光景呢喃。
「對了,阿拓,你去美國做什麼?」
數日後,我和立花彩芽約在辦公室附近的老舊咖啡廳見面。
不見得……
「妳說什麼?」
我和阿拓面面相覷,露出苦笑。
道野邊壓抑著哭聲啜泣。
「年紀不輕了,不要太逞強喔,多吃營養的東西。」
彩芽輪流看著我們。
七層樓的樓梯讓我數度手扶膝蓋,但我仍以最快的速度衝上去,用力推開辦公室的門。
變亮的天空再次滴滴答答下起雨來。
「妳媽媽的確在等爸爸回家。妳現在的爸爸雖然很照顧妳們,但他真的只是在幫助附近的青梅竹馬。妳媽媽以解除戶頭作為逼爸爸回家的最後手段,但妳爸爸因此認為媽媽早已改嫁,把它當成訣別。是哀傷的誤會,造成了這段悲劇。」
「不,我英語很菜,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
「義大利面不好消化吧?我之後來查。不對,雅,請你現在立刻查。」
雅見機插話。
日前,道野邊和阿拓一起參加了彩芽的婚禮。
她不為所動。
「啊,對了,這是餞別禮!和我一樣的襯衫!」
雅嘎嘎大笑。
阿拓慢慢放開他的雙肩,清清嗓門。
雅只是笑個不停。
阿拓開心地想接信,彩芽卻迅速收手,瞪著我們。
他看向我,數「一、二……」後吸氣說道:
「可是……我該用什麼表情去見她……?」
「道野邊。」
「我仔細想過了。」
「抱歉……案子穿幫了。她可能會痛罵你一頓,請做好心理準備。」
「對了,美國有賣烏龍麵嗎?」
「胡說……」
彩芽勉強擠出聲音。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指著信件大笑的阿拓,雙眼有些濕潤。
阿拓說,道野邊神情驕傲地看著女兒與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