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櫻木 獨背春 節哉

結城友奈是勇者 3 烏丸久美子不是巫女


翻譯:村哥 卜又卜 星喵醬 榎本滄翼 八重木綿樹 南條家のネコ

修圖/嵌字:巨大橘子

校對:jack2002s


遠處的一條小街上住著一戶窮人。

一扇窗戶開著,透過窗戶我能看見一個女人坐在桌旁。

她那瘦削的臉上布滿了倦意,一雙粗糙發紅的手上到處是針眼,因為她是一個裁縫。

她正在給緞子衣服綉上西番蓮花,這是皇后最喜愛的宮女準備在下一次宮廷舞會上穿的。

在房間角落裡的一張床上躺著她生病的孩子。孩子在發燒,嚷著要吃桔子。

他的媽媽除給他喂幾口河水外什麼也沒有,因此孩子老是哭個不停。

燕子,燕子,小燕子,你願意把我劍柄上的紅寶石取下來送給她嗎?

我的雙腳被固定在這基座上,不能動彈。

——奧斯卡·王爾德《幸福的王子》


在我還是小學生的時候,傍晚的時候城鎮中就會響起安東·德沃夏克(Antonín Dvořák)的《念故鄉》這首歌曲。

就像其他城市一樣,催促著孩子們趕快回家的歌曲。

音樂開始播放的時候,就意味孩子們應該開始回家了,

男孩子也好、女孩子也好、和兄長一起玩的孩子也好、隻身一人的孩子也好,有錢家的孩子也好、稍微貧窮些的孩子也好,大家都一邊說著「明天見」,一邊笑著揮著手回家了。

我啊,討厭這種行為,以至於想撓破自己的全身。

並不是覺得「好孤單啊」或者「還想繼續玩」這樣想著大家。僅僅是對「大家總是採取相同的行動」感到噁心。當周圍的孩子們都回家後,一個人能玩的東西也非常少,結果我也不得不回家。

啊啊,真的太煩了。

採取相同行動的大家非常噁心,跟從大眾的自己也同樣噁心。真是令人作嘔。

但是那之後,我和那個孩子的友情並沒有持久下去。不知何時我們不再一起玩耍,而是選擇了其他朋友。

她臉色陰鬱地說。

但是,他說的也有一番道理。相信高島友奈能夠打倒怪物,是因為親眼所見,而橫手茉莉察覺怪物所在地的能力,誰也沒有見過。我也不能確信是不是真的有那種力量。

「阿友,很危險!」

「喂,橫手茉莉。高島友奈以前就有著與那種怪物一樣的傢伙戰鬥的力量嗎?」

「似乎有……怎麼知道的?」

我這麼一說,黑襯衫男便用嚴厲的目光看向橫手茉莉。

按照橫手茉莉用磕磕絆絆的語言所做的說明——

「往明石海峽大橋的路上,似乎有那種怪物。從這條路線進不了四國。」

「……這樣啊……」

最壞的情況,高島友奈的家人可能已經被那些怪物殺掉了。

「喂,總覺得是什麼玩意兒啊! 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嘍! 喂!


× × ×

真的存在嗎! 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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