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柳綠花紅(3/4)

楠芽吹是勇者 全一冊

「芽芽……你對尊父,是用『PAPA』來稱呼的嗎?」

「……!不、不是。我一直是用『父親』來稱呼的。剛才的只是口誤。真的只是口誤。」

「絕對是那樣叫的。」「一直那樣稱呼的吧……」「在家的話,肯定。」「PAPA……」

防人們開始小聲討論起來。

芽吹滿臉通紅地反駁道。

「都、都說了不是這樣的!!」


結果,芽吹決定拿出僅一天時間歸鄉,時隔數月回到了家裡。

雖說是回家但也並不是說就會發生什麼戲劇性的展開。並沒有受到大張旗鼓的歡迎,也並沒有與父親促膝長談。芽吹也好她的父親也好,都不是能說會道的性格。

只是,芽吹作為防人的生活,從大赦那裡收到報告的父親也都知曉詳情。所以他對她的女兒,只說了這樣一句話。

「真是太好了,芽吹。」

只是這樣便足夠了。


回黃金塔的那天,在玉藻市車站的書店,芽吹找到了一本書,標題和過去某個人曾對自己說過的那句話十分相似。

『車輪之下』。是一本舊世紀的古典小說。

買下那本書後,芽吹坐在電車的座位上開始閱讀。

回到塔內之後也繼續閱讀著。

十分努力的秀才少年,在拚死的努力之末收穫了微小的成功。在那之後為周圍的期待所碾碎、再碾碎,與摯友也分道揚鑣,疲敝不堪,最終殞命。僅僅是如此的悲劇。

芽吹,並沒有落到少年那樣的下場。

是因為芽吹比他更加努力嗎?

是因為芽吹比他更有才能嗎?

不對。並非如此。

是像雙子座(Gemini)・Vertex一樣的,接近人形的Vertex嗎……?

夏凜雙唇緊閉,後悔流溢而出。

於巨壁之外的世界行走,將灼熱的土地與岩漿收納入羅摩之中。

芽吹令其他的防人們以及亞耶先行返回,於巨壁之上與夏凜兩人獨處。

夕海子也一邊警戒著一邊架起銃劍。在遠處,能看到正以星屑為踏板重複著跳躍進行移動的人影。


如果是從前的芽吹的話,可能會說出「是呢,因為被你奪走了終端。」這樣一兩句諷刺的話。不過現在的芽吹,已經能夠毫無抗拒地接受夏凜的話語了。

神世紀三百零一年。

芽吹連續地用銃劍的刀刃突刺、斬擊。夏凜也用驚人的速度揮動兩柄太刀,將芽吹的攻擊一一別開。


對於夏凜怒吼似的話語,芽吹點了點頭。

「不是,並非被大赦告知的。自從在設施分別之後,楠究竟在做些什麼也一直都不得而知。只是,有一個對大赦的情況相當清楚的朋友在。讓那位朋友幫忙調查,才得知你正就任於被稱為防人的使命。」

「你這……」

「若非像現在這樣奇蹟性的偶然,我們是不可能見面的吧。」

一月也過了將近一半的時候,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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