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話 妹妹還不知哥哥的魯莽(2/5)

妹妹是不能當女友的,可是…… 1(網譯)

『話說你啊,明明都沒和女生正經說過幾句話,可不能被那幫男生追捧就洋洋得意喲!』

他操作著手機,重放了錄下來的聲音。

「喂、喂,你這人!」

「從頭到尾讓我給錄下來了。不過剛才也不是該錄音的時候吶,不應該想些有的沒的」

「把那、那個刪掉啊!」

「你是蠢嘛」

春太瞪著水手服女生中的一位。

「說出這種話,就等於是承認你們這幫人的情況不利了吧。繼續虛張聲勢啊,繼續叫啊」

「唔……」

水手服女生們愈發害怕。

「雪季,你稍微等一下。咱有話之後再說」

「哥、哥哥……」

春太走在水手服女生們之間將她們撥開,抓住被逼到牆邊的雪季的胳膊,讓她站在自己身後。

「接下來……你們要是男的,我可就會把所有人揍得滿地找牙了」

啪地一聲,春太用拳頭一下子擊打在自己的手掌上。

即便是在平日里穩重的春太,若為了守護雪季,動用暴力都不做猶豫。

「嘛,換成女生的話就不能那麼辦了。對了……所有人,把手機給我交出來」

「手、手機?為什麼呀?」

「讓你們把照片都刪掉,也包括和雪季沒關係的內容,全部刪掉。畢竟我不可能一張一張的檢查吶。雲端的數據也都給我刪了」

「你有病嗎!為什麼我們要做那種事!」

她似乎察覺到了——最好不要違逆這一點。

「我、我說,這次又是怎麼回事?」

本來春太不怎麼想給她們甩臉色的——但涉及到雪季的問題就另當別論了。

雖說馬尾辮直到剛才都基本沒有開口,但看來還是有領導力的。

「誰會按什麼你說的做啊!」

此時的春太即便是家長也阻止不了,但要是松風的話靠蠻力都能阻止他。

水手服女生們明顯對於"警察"一詞有所畏懼。

春太自然知道松風的態度和其真實想法是不同的。

大概是不想讓任何人看到這樣的場面吧——最重要的是,能戰勝大個子二人組的熟人之類的也沒幾個吧。

「月夜見同學倒也沒說什麼讓我追上去的話吶。可是就算我給春太郎你打電話,如果是你妹妹的事我也阻止不了你吧?既然這樣,我只能直接來了」

「松風前輩……?」

「你說追上來了……」

「給你們手機數據刪除了的人的名字什麼的,你們還是想知道的吧?」

「我、我說,哥哥。沒有必要做到那個地步……」

然而,這對春太來說可能是第一個即便外表很好都讓他提不起絲毫興趣的女生了。

被修剪的短短的發紅頭髮,以及接近190公分的身高。

「啊啊,你們覺得只有我們這邊有幫手不公平嗎?要不,你們叫上自己靠得住的哥哥或者男性朋友也行喲。哎呀~我故事的戰鬥篇終於開始了嘛」

「那邊的初中生們,能麻煩你們聽話嘛。既然春太郎說那樣做比較好,我就必須讓你們照做」

松風或許很可怕——不過他打算告訴她們誰才真正是更可怕的人。

「喂,要求又多了——!」

「好,霜月。還有那邊的孩子們,你們是本地人吧?知道能吃早飯的店嗎?」

「擅自拍別人家妹妹的照片,你少擱這兒逗我了。還是說拿著那些手機咱們一起去找警察?管你是不是同性,偷拍照樣是犯罪」

「啊啊,說的也是。不過我肚子也餓了吶。好嘞」

在某種意義上,是最為恰當的對策了。

「為、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那麼興奮啊,松風……」

他倒是對晶穗給予的關心表示感激,不過她竟然聯繫到了松風嘛。

貌似春太和松風的組合可怕到了迫使她們不得不刪除如此重要的東西的地步。

「看來你們能明白了吶。那麼,給我做吧」

初中女生們,已經顯而易見地怯場了。

「那種事無所謂了。春太郎,我大概是了解情況了,要我怎麼做?」

雖然他單純是打算威脅一下而已,但似乎意外地奏效。

她是一位五官分明且相當可愛的女孩子。

「是朋友哦。我們可是能夠無條件互信這種程度的關係吶」

在春太出發之後馬上啟程的話,在電車停運的地方等到天亮,就能接著乘坐新一班電車了吧。

松風面容親切,但不管怎樣,由於體格過於高大,他的威圧感很強。

水手服的女生們遵從春太所說將手機舉起來,一邊亮出屏幕一邊刪除了數據。

「別這麼說嘛。不需要的話,之後刪掉就行」

水手服女生們,所有人都不情願地掏出了手機。

「春太郎,完事了嗎?」

「真的是……啊啊,困了。我來這兒的路上沒電車了,就在網咖睡了會兒,一直等到首班車喲。那種地方真是窄的難受吶。我都沒能睡好」

只有春太的話暫且不論,魁梧的松風的出現看來確實成為了最後一擊。

「是"有什麼事嗎"。我姑且是個高中生,比你大哦。必須要對前輩說敬語」

「「誒?」」

「……喂,各位,我們按照他們說的做吧」

「松、松風?」

馬尾辮怒視著春太道。

「……謝啦。你呆在那兒就夠了。那咱們繼續說吧。手機,能交出來了嗎?」

費力地從捲簾門的縫隙擠進來的是——

松風得意地笑著。

「我叫——霜月」(譯者註:以下回答都在破折號或者省略號後加上了敬語句尾,由於漢語難以體現,這裡特此說明

「哎呀~我想了想,都不知道櫻羽小姐家的確切住址,就老著急了~不過嘛,行動起來的話總有辦法的吶」

「就是這種東西嘛。刪了數據也死不了,去創造全新的回憶吧」

這幫穿水手服的,不僅年紀小,而且是女孩子。

松風並不是對於朋友的妹妹遭受聚眾批鬥一事會保持心平氣和的男生。

「我是櫻羽春太,是這位櫻羽——冬野雪季的老哥。有怨言的話,什麼時候跟我說都行。對了,那邊的馬尾辮,來交換下聯繫方式吧」

對於頭領的話,水手服女生們無奈地點頭同意。

春太輕輕將手放在雪季的頭上。

「我說你啊……只是運氣好吧」

「誒?我、わたし?」

「……」

他可是氣到了想在把數據都刪除的基礎上再把手機砸個粉碎的程度。

「那是因為你塊頭太大了」

看上去,這位梳著馬尾辮的女孩子是團體的頭領。

「你是這傢伙的手下嗎!?」

全身穿著黑色的運動服,腳上套著硬邦邦的籃球鞋。

「喂,松風……你為什麼會在這兒?」

在短暫討論的最後,水手服女生中的一位梳著馬尾辮的孩子說道。

「那你們把照片都刪了,也把雲端數據都刪掉。之後要是有LINE、SNS或者視頻投稿網站賬號的話,也給我註銷了」

「這話怎麼說的,這距離可不是說來就能來喲」

片刻前才出人意料地登場的春太,這次成了受驚的那一方。

「喔~找到了找到了。真險啊,我差點就走錯了」

春太刻意傲慢無禮地揚言道。

「是"不是您的後輩"。我叫松風陽司,你呢?」

可能對於他們來說,相比性命,照片或者LINE、SNS更重要吧。

松風滿不在乎地哈哈大笑道。

「蠢貨,怯場有啥用啊。你啊,就算塊頭大了點,一個人也——」

「吶、吶,這傢伙很不妙吧……?」

「不願意的話,把手機交出來」

「因為你不該打擾人家激動的再會喲。行了走嘍,回見吶,春太郎」

「喂、喂,松風,你要回去了嗎?」

「……」

「你說吃早飯……只、只有茶館……的」

「我收到了月夜見同學的聯絡哈。她說春太郎擺著一張臭臉去櫻羽小姐那兒了,我就追上來了」

「怎、怎麼了?」

「那、那個是……」

松風緊走幾步,牢牢地抓住馬尾辮的肩膀。

「糟透了……!」

「……不需要什麼你的聯繫方式」

硬裝出遊刃有餘的樣子,是為了給水手服女生們施壓吧。

不過站在春太的立場,出於少給雪季增添負擔的考慮,他還是盡量想要避免去通知警察。

「嘛,也是吶。行嘞,我們時間有的是,我想對你們說的話要多少有多少。咱們慢慢聊」

「雪季你就別管了,交給我吧」

「我本來是想去櫻羽小姐的家裡吶。因為在那兒找見了春太郎的Reizen號,我就想著是不是在這附近。嗯~看來是不太樂觀的情況吶」

馬尾辮瞟了一眼為了不讓水手服女生們逃走而佔據捲簾門前位置的松風,無可奈何地和他交換了LINE和電話號碼。

春太和雪季同時發出驚訝的聲音。

「啊啊,完事了。久等了吶」

「那也行,早飯吃個三四人的分量肚子就飽了吧,帶路吧」

貌似見了效,水手服女生們嘀嘀咕咕地在討論著什麼,卻沒有呼叫支援的意思。

看來松風是乘電車一直到這裡的。

「這傢伙怎麼搞的,個子太大了吧……」

春太完全不覺得這樣做對不住她們。

「這下怎麼辦啊……為什麼會這樣……」

「我不是你的後輩啊……」